7葬礼 (7 / 8)
知道,周家人不睦的内情是什么。但能够在葬礼上大吵大闹,肯定连平日里的关系就不怎么融洽。
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要将周惜的尸体移到火葬场的时候了。刘如虹和何贵与周惜的家人坐了的同一辆车前去,但是他们却没有再看到秦芳和周建民。等到了火葬场以后,抬灵的人成了已经快80岁的周惜爷爷。
到了火葬场门口的时候,夏秋红给医院打了一个电话,如果可以的话,夏秋红当然希望丈夫能够再见女儿的最后一面。可是医生告诉她,周建山仍旧在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
这天下午火化的只有周惜一人。夏秋红一家进入了偏厅以后,法师又念了最后一遍经文,众人站在周惜的遗体前与她一一告别。这个时候的刘如虹也显得十分庄重,只是何贵却还在时不时地瞟着门口,期待着一个举着摄像机或者照相机的人出现,拍下这个画面。
之后,在夏秋红的坚持下,周家年纪较大的几个长辈都被请了出去。在焚尸炉外等候的除了夏秋红外,只有紧紧搀扶着她的夏冬澜。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对于他们他们而言实在过于沉重,连刘如虹也主动退出了焚尸炉所在的房间。
夏秋红没有想到的是,从自己怀胎十月,产下周惜,再到哺育她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女孩,花费了她和丈夫那么多的心血。可在眼前的这座火炉里,只是几番眨眼的工夫,女儿就化作了灰烬。
原本,收集骨灰的工作应该由周建山来做的,但现在却只能由夏秋红来代替。连带的,连那应该被丈夫分担的痛苦,也同样只能由夏秋红一个人承受。
捧着周惜的骨灰出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夏秋红觉得自己手心中依旧还抱着自己的女儿,就时候刚出生的时候,自己在产房里抱着她,那个分量与自己手中的这一盒骨灰差不了多少。
从焚尸炉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一众长辈又上来安慰了几句。夏秋红红着眼睛,不话也不回应。她的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女儿,可感觉却是那么的遥远。
周惜下葬的墓地,在涟河大桥附近的一处陵园。何贵在刘如虹的陪同下咬着牙也跟了过来,但是他们始终没有见到媒体的踪影。不耐烦的情绪一直充斥着何贵的心头,但他却无法像那个叶景芳那样发一通脾气后扬长而去。何贵的眉头纠结到一处,脸上尽是一片阴云围绕着。
刘如虹看着夏秋红的脸,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她想几句安慰的话,却又实在开不了口。刘如虹感觉到,夏秋红身上的能量仿佛被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