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手腕上的压痕 (3 / 4)
“胡来,你没事儿吧。”贝贝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送到了她旁边,她却只抱着垃圾桶,一个劲儿的吐着酸水。
刚才尸体的模样在脑中越发牢固,余五想摆脱,可越摆脱觉得有东西在阴影里看着她,那是一条铁链,上面血迹斑斑,还有让她想失声尖叫的狞笑声。
紧接着,她失去了意识。
“胡来?胡来?”贝贝推了她肩膀两下。
在虚幻与现实间,女孩儿的声音似在重叠,胡来捂住了脑袋坐在冰凉的地上,一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散发着她无比熟悉的血腥味,也有她永远也接受不了的惊怖。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贝贝担心的脸,她无力的笑笑,站起了身。
“胡来,你刚才怎么了?”贝贝依旧是惊魂未定。
“没事,头疼而已,老毛病了。”
胡来轻轻一句话将事情遮掩过去,贝贝走到尸体身边,戴上手套提起了尸体的左手,“你看这里,很奇怪。”
胡来迈开步子走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左手腕上有压痕,看起来不像是绳子,也不像其他的东西,手腕内侧四道,旁侧一道,很像是……手指!
“可以确定是死后造成的还是死前造成的吗?”胡来问。
“是死前,具体时间的话,形成的时间在死前五分钟左右。”贝贝放下他的手,疑问道:“凶手为什么要握住他的手腕?难道是死者在反抗?不对啊,凶手已经用了乙醚,这一点我昨晚就可以确定。”
“我现在有个疑问,这是一场激情杀人,还是预谋已久。”
胡来喃喃自语,把尸体从上到下都检查了一遍,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尸体的衣服上,“我们看见尸体的时候,他的鞋是不是穿在脚上的?”
“是的,同时在鞋后跟发现了踢踏的痕迹,应该是被凶手从背后抱住用乙醚迷昏的过程中挣扎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和胸侧发现的约束伤来看,凶手是一只胳膊绕过他的身侧控制住他,另一只胳膊箍住他的脖子,并用沾有乙醚的手帕捂住死者口鼻,造成昏迷。”
胡来缓缓点头,她迈开步子走到衣服旁边,戴上手套开始翻起来,皮鞋已经被浴缸里的水泡过,除了后跟的那一点痕迹,看不出别的东西。
“老大去哪儿了?”她忽然想起郭白来,转身问贝贝。
“应该在楼下。”贝贝答道。
“我去找他。”胡来脱了手套,放在一边,抬腿向法医室门外走去。
郭白拎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