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4章 辫子男 (1 / 3)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长相招人仇恨?

十几秒过去,辫子男起身离开桌子,几分钟之后返回,不再拿眼睛瞪我。

过一时,我与金吉丽酒足饭饱去睡觉。

睡醒是早上七点,房东做好早餐,我俩吃完上路,出来镇子,前行五百米,踏上一条空气清新的山路。

这山路比以往走过的都要曲折,不到半时就拐十几道弯,可见开路人不容易。

前面又是一道弯,从那里转出三位男人,眼睛盯着我,神情充满敌意,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砍刀。

昨天晚上在餐馆见过他们,辫子男走在中间,敌意比其他俩个更深。

我从记忆里搜索不出与辫子男有过交往,只能归结与长相问题,我这种长相,不能与金吉丽这种女人在一起。

会招致嫉恨。

金吉丽警惕拿出弓弩,应该是不想打得腰酸背痛,见她拿出弓弩,辫子男扔掉砍刀,从身上掏出一杆笛子。

什么意思?

难道真有传中的残阳笛血功?

正在迷惑间,辫子男将笛子放在吹起来,不成曲调,有些杂乱,但节奏感明显。

我肚子莫名发热,脑袋里有强烈想跳舞意愿,下一秒,果真服从跳起舞,跟随笛子的节奏。

这是一支魔笛。

金吉丽同样是如此,扔掉弓弩翩翩起舞,姿势优美,看样子经受过舞蹈训练。

我感官异常清醒,就是控制不住意识。

辫子男移开笛子开口问:“巴鲁在哪里?”

我停下来反问:“巴鲁是谁?”

辫子男又吹起笛子,我又开始跳舞,并逐渐向一棵树靠近,来到树跟前,脑袋里突然冒出撞树的念头,我不由惊慌失措。

“你是不是杀死了巴鲁?”辫子男接着问。

我思想很茫然,记忆里挖不出亲手杀人的半点印象,苦笑:“兄弟,是不是认错人?我没有杀过人。”

辫子男肯定不信,再次吹起笛子,我抱着树撞头。

不用很痛,但无论怎样的痛都消除不了想撞树的意念,头皮生生隆起来,之后裂开流出粘液流下。

再撞下去必死无疑,金吉丽还在跳优美舞蹈,只能想办法自救,我大声叫到。

“你怎么认定是我杀死巴鲁?”

只要辫子男开口话,我的痛苦才会停止。

“我在你身上嗅到巴鲁的味道。”辫子男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