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1) (2 / 5)
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提到许姜弋,说,你不念书,以后他家里人怎么看你。
在父辈们的思想里,一旦谈了对象,就是一生一世的。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爸佝偻的背忙上忙下准备早饭,眼泪止不住的流,为她爸,为许姜弋。
她很少当着他爸爸的面哭,怕他担心。
往常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今天的话多到怎么都叮嘱不完。
水水,你们谈对象一码归一码,爸爸的事别乱说。
林江剥了蛋壳,布条包住蛋白,轻轻地在闺nv脸蛋上的红印滚动。
造孽啊,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水水,爸知道那小子疼你,他们家不差钱,但是你不能从他手里拿钱给爸爸,会被人瞧不起的。
她没应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江就又问了一遍,知道了?
只是生病而已,为什么她爸爸要跟她说这些,像交代身后事一样啊,才过十八岁生日的小姑娘抱着她的父亲失声恸哭,哭完后ch0u噎着断断续续往外吐字,一字一句跟她爸爸保证,不告诉他。
不告诉许姜弋。
新生提前开学,h一安送她去学校报道,h一宁随便填了本城的一所大专院校,自己拎了两件衣服就过去了。
林泷第一次坐火车,两个人买的y座,这是一辆已经行驶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海城是它的终点站,拥挤的车厢里弥漫着泡面辣条的味道,走道上没买到坐票的人或坐或站,她坐在靠窗的地方,窗外的山水一路驶过。
有列车员推小车过来卖盒饭,h一安问她,吃不吃中饭。
林泷摇头,揭开保温杯的盖子,抿了一口水,车程还有六个小时。
她觉得自己会有一段漫长的时间无法面对泡面和辣条。
列车晚点,原本定于五点一刻的到达时间,出站的时候已经七点出头,天空暗沉,华灯初上,人群往来,这就是未来要呆四年的地方。
h一安又问她,吃不吃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十来个小时只喝了一瓶水,并不觉得饿,明天才能办理入学住进寝室,两个人决定先解决住宿的问题。
按照路牌,又问了行人,两人搭上了去大学城的公交车,在距离海科大还有五站路的地方就下车了,h一安说临近开学,学校附近的住宿费暴涨,住宿条件也不好,住得不远不近的地方正好。
看过卫生条件后,开了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