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章 桃花大多是烂的 (3 / 4)

刻,他像个风流的帝王那样哑着嗓子命令他的情人。

她望着他自信的嘴脸,苦笑起来:“祢罗突,混账东西。”

自从跟他来了长安,她总是听话的。

烛火还在跳动,女帝师沉迷于帝王的爱恋,已经没有了白日的威仪。程青雀开始明白,自己瞧不上涂三郎不是因为他身上人渣的臭味和恋爱的酸味,而是因为自己其实和他干着差不多的勾当。

又臭又硬的穷酸也是逃不开风月的。

“趁桃花还没有开,在那个突厥女人来前,随我进宫吧?”宇文邕抚着她柔顺的长,“我有些后悔了。即使让你跟我一起被毒死,也比现在这样要好。可知我有多么难熬?”他的声音里透出苦涩。

“胡说八道。”她闭上眼,咽了口口水,轻轻笑道,“小姨父,你忘了,你已经管我叫帝师了。哪有帝师可以做娘娘的?”

窗外一阵闪亮。

天和三年的第一声春雷,在长安的寂寂深夜里炸响。

“你看,连天都不容了。”青雀很感谢这一声雷,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你还是让我留在外头,凭手艺吃饭吧。”

在他们九岁那一年,他们在同州相遇,她被当做男孩教养,做了他的陪读。

大人们都不知道,五年后,在同州王府里,也是这样一间书房,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她陪读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程青雀记得完事后,他们都吓得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他却不忘瞪着大眼珠子用硬邦邦的汉话问他:“你看,我还是不是傻?你还骂不骂我笨?你是我的婆娘了,一辈子。”

祢罗突真是个混帐东西。竟然在那时候,就胡说这辈子只会要她一个婆娘。

而她也是个混账。竟然就偷偷地相信了。

他骗了她十年,她也骂了他十年。从同州骂到长安。

她才不要做什么婆娘,才不要同那些宫妃撕个五彩缤纷。她也一定撕不过。

从那天,到今天,她都只是想要凭自己的手艺混一口饱饭。

“还不走?听话点。傻子。老贼该生疑了。”

若不是她提醒。笨蛋又要忘记自己的戏码。

“雀儿,你,等着我。”

“我等着你,等到死……”

雨帘遮蔽了天地,点点滴滴打在崇文馆外黝黑的地砖上。

宇文邕挪不动步,望着激起的雨花,了呆。还是身边的内侍识趣地提醒:初春的雨,真是寒冷的。

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