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迟到的情书 (1 / 3)
九月初五,离出嫁只还有一天的时间了,午饭后,菲在自己院子里转悠,通往别处的院门儿被关的紧紧的,即使这样,严婆子还是跟盯贼似的守在一旁。
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怕菲再寻短见,也怕她逃跑。
跟严婆子的关系没搞好,菲也不再打算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眼前的难题已经解决,明个就嫁出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据,渣爹叫人置办嫁妆呢。但是这个消息,菲没感到什么兴奋,更没有少女出嫁前的兴奋,激动和羞涩。
这次出嫁,不管渣爹办的多像样,自己不过是他用来改变运程的工具而已。就好像,用来供奉的贡品,跟父女之情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菲也没打算领情。
还有,嫁的是个死去几年,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哪里来的兴奋?激动和羞涩?不过是为了摆脱命运的权宜之计,不得已才做的选择罢了。
那个婆家,对于菲来,就是块跳板,一个命运的中转站而已。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因为要先当个寡妇而伤感,临时的而已啊。
“严妈妈,开下门。”这时,院门外有人喊。
“你子真能偷懒,夜香不是早上收的,怎地现在才来?”严婆子训斥着,走过去开了院门,随即就又把锁挂了起来,然后叫进来的人等着,她进屋去拎马桶了。
进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菲往他看的时候,发觉他好像有话要跟自己的样子,很焦急。正想上前问个究竟呢,那少年快步走了过来,从衣襟里拿出一封信,飞快的塞到菲的手里,然后就跑到屋子的门口,殷勤的;“严妈妈,我来拎吧,别脏了您的手。”接过严婆子手上的马桶,头也不回的往院门处走。
“你这子,倒是懂事。”严婆子很满意的夸着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上的锁,把人放了出去。
菲已经把信塞进袖口,打了一个呼哈;“好困啊,去躺会儿,不要吵到本姑娘。”完,就往屋子里走。
“姑娘安生的睡,婆子给您守门。”严婆子最怕这个三姐闹事,巴不得她去睡,混过这一晚,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她搬个椅子就坐在门口,很是尽职的着。
菲没有再跟她废话,进了屋,房门也没关,进了卧室也只是把门帘子放了下来。放下床幔留条缝儿,坐在床沿上,才从袖子里拿出折皱了的信来。
谁写给自己的啊,不会是三姑娘的亲娘吧?菲在心里嘀咕着,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来。晕,都是繁体字哦。
菲连蒙带猜的看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