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是唯一的 (2 / 3)

喷糜人肌骨,但得知宠宠怕香后,便不再让春香用水麝熏衣,而洗身用的香露换成蔺蚕丝羊奶膏,至于香粉,几乎不再使用了。

“好闻。”傅祈年闻新香而欲火上炎,腰胯突突地撞,手上使劲揉拧胸前的柔软,把那细嫩若绢的肌肤,揉拧得滴了粉似。

不是不经人事之人,商蔺姜不觉得疼痛,但觉得自己像一朵在寒风中的花朵,任由寒风暴雪摧残,后来实在消受不住这阵猛烈,忍不住泪溶溶求饶:“慢些……”

只是她的求饶却换来男人的变本加厉,他将她抱至镜前,翻过身子,双膝微屈,不从便变着法儿,用摧花的毒手段,折磨得她花雨流沥、臀儿乱筛,最后身儿难稳,情不自禁去相迎,和傅祈年抱成一个肉团。

求饶的声音在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沙哑和含糊。

各怀心思之下的二人却也能鹊桥偷流。

事情结束后,商蔺姜气喘不平,颈窝和额头上全是汗珠,双腿时不时抽搐着,是一场情爱后才有的形状。

傅祈年气有些喘,但面色是淡淡的,他没有当即打水来清理,而是坐在一旁,用不雅的目光看着脸颊红润的商蔺姜。

“祖母知道宠宠的存在吗?”商蔺姜气息未定,想着如今是个好机会,可以将白日里的误会说明白。

消了嫌隙,对谁都有好处。

傅祈年略略动了动眼珠子,回道:“知道了。”“今日母亲的话你不必往心里去,她会忽然提起陆大人,不过是因怕宠宠之后去了北平,会被祖母视为眼中钉……”商蔺姜垂下眼皮,没有和傅祈年对视,或许是为了示好,她的声音软了几分,“你的祖母,与我外祖父母相识,你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如今比起陆承渊来求娶的事儿,她更在意王湘莲与外祖父母是相识的这件事儿,可今日她来不及多问母亲一句。

不仅是相识,三人之间应当有不小的嫌隙,以至于王湘莲至今的心中还有难以消释的怨恨,才会厌恶她至此。

“日后你会知道的。”傅祈年回完话,起身拿来湿帕清理商蔺姜身上的狼籍。

傅祈年的逃避更让商蔺姜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她沉默了片刻:“傅祈年,我不想宠宠受伤。”

“我不会让宠宠受伤。”傅祈年的身子僵了一小会儿,随后将眼胶在商蔺姜的脸上,不凉不酸说了一句,“商商,宠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受伤。”

这话在外人听来不过是一句寻常的话儿,可在商蔺姜听来却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