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奸夫 (2 / 3)
己不要,这种银子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商蔺姜颇有气势反驳,“合情合理也!”
继续反驳容易不成话头,不反驳就得被奸了身子还双手奉上银子,选哪个都吃了亏,不选呢,肚皮里的那股火气又不能泄,傅祈年只能吃了这个亏:“说吧,如何开价。”
“嘿嘿。”商蔺姜颇懂得扯娇,开价前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嗯,不二价,一刻十两,别人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才管你要十两……”
吻了一下,代表要十两。
一刻十两,算起来价虽贵,对傅祈年来说只是一点小钱,可他不大高兴了,莫名觉得商蔺姜在嘲笑他:“你是觉得我只能挺那么一刻?”
“哪有!”商蔺姜看到他黑了半边的脸不敢说实话,“我这是觉得你值这个价,难道你觉得不值?啊,傅都台千万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你这嘴皮子,薄薄的两片,倒是灵活得我无话可说。”傅祈年笑了,准确的说是被气笑了,什么值这个价,那溜溜转的眼睛,迷离的目光,分明就是在嘲讽他。
“这嘴皮子和刀一样,想要灵活就得磨。”商蔺姜笑眯眯趴在温暖的胸膛上,“傅都台你就是一块大大的磨石。”
傅祈年越想越是气,一气之下说出的话也变得奇怪了:“有本事你就奸死我,奸死我了,我的银子都是你的。”“好大的口气,满足你。”商蔺姜想也没想,答应下来。
如今答应得有多么干脆,三刻后她就有多么后悔无知。
腰肢扭动摇摆了百来下后,她的嘴里的求饶话断断续续了许久:“不行了,你再挺着,我可要溢价了,半刻十两!”
“我愿意加价,你给我继续。”傅祈年早已挣脱了束缚,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许她半途而废。
商蔺姜就这样又快活又难受,弄了整整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傅祈年鲜少合眼享受,女子在上的妙处是抬眸就能见动态的春光,有欲掉不掉的春桃,缓缓而流的溪水,还有随风而动的青丝瀑布,到了酣处,他才会把眼闭上去感受湿润、紧锁的美妙,身躯像是从高空中坠落到柔软的泥沙中,让人无法自拔。
也许是过于美妙了,大动肾气的傅祈年次日生了一场壮热。
……
三个月前受奸,傅祈年两下里舒爽,但三个月后,他不愿意受奸。
不愿意受奸却又不能把坐在肚皮上的人推开,肚皮上的人压得实在,不用上一些气力,自己根本不能从中脱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