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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不适 (2 / 4)

拇指夸人,却见商蔺姜脸色不好,坐在椅子上不时揉着肚子,掐指一算,算出这几日商蔺姜的红日子就在这几日。

月经前后身体不能受凉,喜鹊从木架上取下一件斗篷,披在商蔺姜身上:“夫人近来的身子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就是有些疼,睡一觉就好了,这事儿就别与其他人说了,我喝避妊汤的事儿也别说了。”商蔺姜身子好,往前来月·经除了身子虚一些,不会发生疼痛,这一次还没了就疼了,应当是因喝了避妊汤的缘故。

这个其他人指的就是傅祈年,告诉他,谁知会不会又发生别的争吵,喜鹊点头应下,抿着嘴走外头,让蓝玉炖碗百合银耳莲子羹送过来。

蓝玉是管酒果吃食之人,也是个女厨,炖的百合银耳莲子羹口感温润顺滑,味道醇厚香甜,商蔺姜吃了一碗后,肚内的疼痛有所缓解,想着无事可做,简单洗漱一下便上榻小睡一会儿。

“今日就把那些米送过去吧,什么也不用多说,也不必解释为何要煮熟了才施,你只说是我的一点善心,为他们节省些柴火吧,巡抚夫人会明白的。”合上眼睛之前,商蔺姜对喜鹊说了一句。

“是。”喜鹊虽有疑惑,却还是应下,等商蔺姜睡熟了才离开办事。

这一小睡,商蔺姜睡到了日矬西时分,醒来吃过晚膳,休息片刻后洗净身,在灯下看看书,不一会儿就到了睡觉的时辰。

今晚比前些时候要冷上许多,寝房的炭火多添了一盆,大抵是月经在作祟,白日里睡足了时辰,到了夜间身上一沾床塌,困神也是如约而至,商蔺姜在肚子上多盖了层绒被才熄灯睡下。

次日商蔺姜失睡,晴光盈窗时才睁开眼睛,肚内的疼痛不减一分,动一下腿,没有暖流流下,起身查看也不见红,她懒懒散散起身洗漱,吃过早膳又躺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天,底下才见了红。

血一流,肚子更是疼痛。

第五日的时候金蕊珠上门拜访。

那日喜鹊将米送过去后,之后她也是煮熟了后才施出去,商蔺姜猜她是来说施米一事的,身子虽不舒服,却没犹豫,让蓝玉备好茶果准备待客。

金蕊珠确实是因施米一事前来的,简单叙过寒温后她言道:“几日前就想来寻妹妹,不过碰上傅府的买办,说妹妹近身子不适,懒动好睡,便不好来打扰了,妹妹是感寒了吗?”“就是姑娘事儿罢了。”商蔺姜腼腆回答,“有些虚,不过都是常事儿了。”

“原是这个。”金蕊珠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