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节 (1 / 3)

姓江的了。

秦川感觉他进门的时候姓江的似乎是说过一句什么话,但仔细一想,刚才并没有声音。但这不影响他反手咔哒关上房门,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并且活动了几下肩膀肌肉,衬衣下发出清晰的骨骼脆响。

今日肯定不能善了,不过跟江停打他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况且就算今天被捕也没关系,他的后路自然会劫囚车。

最后一线天光也被漆黑的天宇吞噬,客厅里只剩下影影绰绰的轮廓。

秦川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

站在冰箱前的那道身影挺拔悍厉,非常健硕,绝非江停那根躺了三年的病苗能有的,而且身高也对不上,看身形简直有些像金杰!

他之前的确联系过黑桃k,但方片j不会来得这么快,是谁!

秦川一边飞速做着排除法,一边握住挂在玄关处的长柄雨伞,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抽出插在伞柄里的□□!

夜色沉沉,远处马路上的车灯穿过窗棂,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雪亮的光线沿着天花板和玻璃折sh_e到那人的脸上,赫然是严峫!

秦川:“!”

yi-n冷的感觉蔓延到了每一根细微的神经末梢,空气仿佛正在凝固的水泥,逐渐停止了流动,沉沉地压在五脏六腑上。

严峫那张下海挂牌五万起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有失望,有费解,有探究,还有一点难过——难过这种脆弱的表情本不该出现在从来春风得意、立志要成为建宁黑社会老大的前首富之子脸上,太违和了。

秦川已经无法分析为什么严峫会被市局提前释放并且出现在这里了。

他为应付江停准备的千字说辞此刻全成了浆糊,他在黑暗中张了张口,理智被复杂的情绪搅混,就像米里落进了沙,溅开满盘松散。

良久,秦川无声无息地松开了握着□□的手,若无其事地说:“下班来串门也不说一声,我屋里可没茶给你喝。”

严峫叹了一口气,盯着秦川的脸,黑夜里目光炯炯如星火,缓缓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要下死手,到最后还是给我留了百分之一的求生机会?”

秦川脑子又有点糊涂,但感觉这句话仿佛是听过的,或者这才是事情正确的发展方向,但又不完全是,下意识接道:“这要看你怎么想了。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对岳广平是你父亲这点的震惊比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