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故地故人 (2 / 4)
给欢腾闹过的孩童,又看了一场街头卖艺的杂耍表演,慢慢悠悠地从街头闲逛到了街尾,头顶上的牌坊依次路过,一直走到了京城城门。
她望着这高高的城墙,它古老厚重,透着岁月的沧桑和皇城的威严,更有蔑视一切的高傲冷漠。
每天早上会有无数的小贩自此处进城,将家中的作物或手工编的些物件卖掉,换几个银子,以供家中度日。
也有无数奔着远大前程而来的读书人在每年的七八月蜂拥进京,梦想着考上功名,前程似锦,做个好官,忠心为国,造福百姓。
大多抱着这样梦想而来的人都落榜了,上了榜的人最后也成了贪官。
“你在想什么?”长善问望着城墙发呆许久的君临,不明白一堵墙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这墙会不会倒。”君临语不惊人死不休。
“皇宫里头坐的那位死了,这墙都倒不了,别瞎想了。”好在长善习以为常,并不惊异。
“也是,走,咱出城去。”君临笑了笑,王朝更替,城破过,城名改过,的确没听说城破了再立不起来过的。
“出城干嘛?”长善边问边跟上君临的脚步。
“不出城他们怎么杀我?”君临说得理所当然,自然而然。
“那你以后多出城。”
……
怕死的长善并不怕战,因为她不想死,所以她必须变强,而变强最快捷的途径是一次一次与强敌生死交手,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逻辑,她却十分乐于此道。
出了城,城外的安静与城内的昌盛形成鲜明的对比,君临去了进京那日遇上刺杀的地方,林间的小鸟鸣个不停,欢快清脆,那地方的绿草似乎长得格外快,许是地下有死尸作肥料的原因,叶子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生与死的转换在此处看来,格外的荒谬可笑。
君临的绣鞋踩着疯长的野草,逶迤的裙裾轻轻自花草间掠过,取下了斗笠的她面纱下的嘴唇今日未带笑意,轻轻抿着,她站定于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前面,土包上的小草发着新芽,土包下的土地里埋着赵焕。
她蹲下身,将土包上的杂草一根一根拔掉,烧了许些带来的纸钱香烛,盘着腿坐在地上,望着土包好久忽然叹息一声:“我那日叫你走,你为什么不听呢?”
“你既然这般看重赵焕,为何不给他寻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葬了,再立个碑?”长善站在一边不解地问道。
“我怕日后有人挖他的坟。”君临低声说道。
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