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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遇险 (2 / 3)

“竟还敢诈熟,真是大胆。”刘丛之在金鼠姑的身上搜到了铁器,又发现她与外族人拉拉扯扯据缠不清,便一口咬定她在私下交易了,“带回去好好审问。”

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安时礼呸呸地不住脚,几个箭步奔至金鼠姑的面前:“且慢,这是我府里的洗衣娘,不知犯了何事?”

安时礼闪现在眉睫前,金鼠姑的力气忽然大增,挣脱了肩上的手,溜到安时礼身后,眼内噙波,劈先里喊安时礼一声,而后哭道:“呜呜,大宗伯,我不要进锅里。”

两刻不见,金鼠姑光挣挣的衣服变得脏兮兮,花臊的脸庞也变成花猫似的脸庞,腮边扑簌簌倾泪。

安时礼的眼内闪过一道微弱的光,手贴上金鼠姑sh润的脸颊,手指揾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和流淌的流水一样,轻柔纯净,也低沉:“乖乖,放心。”

这温柔的举动,就似拿金鼠姑当心肝儿般来对待。

这私下交易的姑娘是安时礼府上的洗衣娘?刘丛之不敢相信,拿着从金鼠姑手中收来的铁器走到安时礼身边,道:“她好大的胆子,竟然私卖铁器与外族人。”

“不可能的事情。”安时礼想也不想就反驳了刘丛之的话,“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可确实在她身上搜到了铁器,且她还与外族人牵扯不清。”安时礼敢立即反驳,刘丛之也敢立即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时礼看向那铁器,只觉奇怪,先冷待了刘丛之,问金鼠姑这包铁器哪里来的。

坐窝儿不动互市规矩的金鼠姑急得甩手顿脚,战钦钦,但能言:“我没有私卖,我都不认识那个人,再说了,我是何方神圣,能凭空变出这些铁器来嘛,它就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背篓里啊……”

金鼠姑口角乱喷,把如何发现铁器的经过道出。

安时礼收紧手指,牵住金鼠姑更紧,他将金鼠姑的话擘两分星了一番,好一会儿才做声道:“大司马方才说抓了个私下购买铁器之人,却因在身上搜不到铁器,故而只能放了。我与大司马说,兴许是他逃跑途中抛弃至不起眼处,我想,这不起眼之处,也许是这个背篓。再有,大司马不觉得奇怪?为何这些铁器,要零零散散地拆开来?仔细看这一包铁器,应当是犁铧的一部分。”

经安时礼这么一提,刘丛之的心思转到了手中那些零散的铁器。

安时礼不容他思考,便道:“铁器属于大物件,囫囵地带走,难免会被人注意到。但把铁器拆开,装成一个一个的包裹带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