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章 (3 / 5)

大大的“欢”字,每一个笔锋,都看得出执针者的用心。

“花纹有点俗。”他摇了摇头平心而论,在瞥见邢欢因不满而瞪大的眼瞳后,立刻奉上了个璀璨笑容,“贫僧就勉为其难收了吧,要不要回礼?”

“不稀罕。”

“真贴心,贫僧也舍不得送。”他眼眸下落,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蹲在地上的邢欢,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头,柔顺青丝在他指缝间如流沙般溜走,他弯了弯嘴角,屈指缩回手,“这段日子我也玩得挺开心,有空再找你玩。”

一举一动,就像在安抚豢养的猫儿般。邢欢别扭地偏过头,蹭开他扰人的手心,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大师,别闹了,你还真当我没相公可以玩吗?你见过有人放着真品不要抱着赝品满足的吗?”

“哦对,你有相公,贫僧都快忘了。没事,精神出轨不算什么,佛祖会原谅你的,跟你相公在一起时,还是可以继续想我。不过也别太想,意思意思点到为止就行。”

“那麻烦大师多帮我们俩烧烧香祈祈福,生了儿子认你做干爹啊。”

“客气客气。有机会我也生个,让你过过做干娘的瘾?不用感动,礼尚往来。”

“……”很明显,在这场交锋中,邢欢率先落败了。

她在强颜欢笑,而面前的悟色却是连眼眉都染着笑意。她闭上嘴噤了声,终究是无法做到像他那样扰出一池涟漪,偏又可以滴水不沾衫。

咬着唇,她埋首沉默了片刻后,没能忍住地压上前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他。

认识至今,这还是邢欢第一次那么切切实实地抱他,偏过头,她用脸颊轻蹭着他的肩窝,感受着他蓦然的僵硬,竟还能苦中作乐地品尝到一丝餍足。绽放在嘴角上的笑容很快又焉了,她用含糊不清的言词咕哝了句:“大师,以后都见不到你了,是不是?”

这场景于悟色而言并不陌生,离别之际女人的投怀送抱,他享受过很多次,但这是他唯一没有推开的一次。面对她放低身段的询问,他选择了沉默。

“以后相公再骂我、只给我吃干粮,也不会有人带我出去吃烤鱼了,是吗?”

“……”死女人!玩什么悲情!很好玩吗?

“唔,那你有空真的要帮我多烧点香,要保佑我幸福、保佑我相公以后会懂得珍惜我,保佑我和相公尽快洞房,保佑我洞房的时候不会太疼,保佑相公……”

“他真的那么好吗?”他没有见过那个砍柴的,短期之内也不想见,徒惹心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