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从之间对话知 (3 / 4)
的情绪就像是某种超出理解的事物一般降临到我的身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我松开了母亲的身体,啷当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抱着脚头埋在膝盖上就恸哭了起来。
我甚至不敢哭出声音来,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母亲死去了,眼前这个毫无遮拦裸露着肉体像牲畜一样被栓在这里,毫无廉耻地配合着别人淫弄的,是一个占据了我母亲躯体的污秽幽灵。
我的母亲不是这样的。父亲在很早的时候就死去了,我不知道父爱是什么,我是他的独子,而他的眼里似乎从来只有他自己,或者还有很小的一个角落放置妹妹。我不明白学校为什么一定要安排“我的父亲”这样的作文题目。
但我每次都是在写说明文,说他的相貌,他的职业,他的没有故事,而如今连母亲也死去了,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变成了孤儿。
看着母亲蹲在地上,逼穴还在往下滴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我突然明白了姨父和我说的那句话:这个世界有很多世界,你找不到门,它们就不欢迎你。一旦你进去了。
就不容易出来了。姨父给我开的门,我进去了,现在发现,我真的出不来了。我的jī巴又硬了起来。
抓住母亲头套上皮环,将她鼻子下面的那块皮口罩撕开,才发现,母亲的嘴巴被一块黑色的、圆形的橡胶撑得浑圆,上面还有一个活动拉环。我用手指掀起拉环,轻轻一拉,一根十几厘米的jī巴形状的橡胶棒从她的嘴巴里滑出。
随着橡胶棒的抽出,母亲干呕了一下,然后咳嗽了几下,然后那熟悉的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你是谁?永平呢?”永平。我将guī头递到她的鼻孔前,闻到那腥臭的味道,她明显想要躲开,但她头套被我用手拉住,虽然姨父说过她听不出我的声音。
但我还是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好闻吗?”母亲迟疑了一下,居然说:“好好闻”“真他妈贱!”母亲没有说话,我继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好半晌。
“翠兰。”“翠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吗?张凤兰。”我的胸腔起伏着,当那三个字说出口时,让我感到了某种宣泄一般的畅快。
“你你是谁?陆永平在哪?”母亲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蹲在地上,双手被拷在后面,像极了冬天落水被捞上来的鹌鹑,她的求救对象居然是将她拉进深渊的姨父,哦,或许根本上就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你别管我是谁,陆书记说你今晚是属于我的。”我的jī巴紧紧地怼在她的鼻孔上:“平时看你挺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