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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又打架又逃课 (4 / 4)

句:“妈。”母亲将草帽挂好,将手里提着的家伙都搁在角落里,都是些喷洒农药的器具,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我喝道:“咋了?小王爷,还得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呆愣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逃课的,现在还入室盗窃了啊?”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么盗窃。

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去。我故意岔开话题:“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当然咯,不请假难道逃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奶奶光想着不让它荒着”这话没来由地让我心里觉得一阵舒坦。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深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农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1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