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别这么冷淡 (3 / 4)
作中招应试能力测验。
其实也就是配合教育厅做个摸底,回报嘛,分给参与单位几个省重点高中免试指标。与试人员丑名其曰“种子队”囊括每班前十名,共八十人。原计划去三天,不想临时有变,分成文理科分别测。第二天下午就让我们第一组先行打道回府了。
大巴车上远远能看到邴婕,同去时一样,她会时不时地扫我一眼。我老假装没看见。到学校将近四点半,老师嘱咐我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课。我到车棚取了车,就往家里蹿。
出校门时邴婕站在垂柳下,我弓起背,快速掠过。家里大门紧锁。我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又停了下来。阳光猛烈得有点夸张,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铁门上。我像书中的福尔摩斯一般,对那些细微的细节有着天然的直觉。
我盯着它怔了半晌,却再没勇气去开那扇门。胡同里一片死寂,连只麻雀都没有。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同样一片死寂。我从旁边又翻了进去。
花盆被码到了阳台一角,只剩光秃秃的几把土。已经不知道偷窥了多少次了,但大白天在家里貌似还不曾遇见过。心里这么想着。
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停在院子里的绿色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缓缓走下楼梯,我腿都在发抖。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
这就是一九九八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我站在楼梯口,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竟又平静下来。伴着“吱嘎吱嘎”“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模模糊糊的,时有时无。
窗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白嫩的脚底板在脚趾的松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褶皱,脚心通红,像一朵委屈的花。
节奏越来越快,在姨父的喘息中,母亲的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似变幻莫测的水帘,终于,随着母亲一声颤抖的长吟,脚趾紧紧纠结到了一起。
“给我干嘛?”母亲的声音很怪异,显得有些低沉无力,但不是因为疲惫造成的,更像是某种混杂着迷茫的看不见希望的低沉。
“你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吗靠你那点工资,这一家子怕是不够。”“啧,你不是说我天天让你操,也得操个两三年吗?我钱都没还清,你还给钱我?”
母亲低沉的声音又带着悲怆。“我乐意给。你要不要?”母亲没了音。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玻璃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