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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这话可不是损 (2 / 4)

踉跄倒地,却连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有发出。简直不可理喻。刚要蹿上去,邴婕拦住了我,确切说是死死抱住了我,她带着哭腔:“不是这样的,严林。”

这和傻逼言情剧一模一样的情节令我作呕,而那窜入鼻间的清香、拂人脸庞的柔丝更是让我恶心。摆脱开邴婕我只用了俩字婊子,她后退两步,靠着墙,已经哭出声来。

王伟超说:“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我一字一顿,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婊子。”回家路上母亲一言不发,连往常聒噪不已的青蛙都销声匿迹。只有身下的破车尚在兀自呻吟,让我愈加羞愤难当。母亲进来时,我们已经在政教处站了一个多小时。

指针滴答滴答地爬过心坎,我脊梁挺得笔直,余光却始终摆脱不了身旁的王伟超。我总忍不住跳将起来,再抡他几拳。

母亲如一缕清风,携来一片微凉的夜空,她和执勤老师说了几句,便朝我们走来。先是看了看王伟超她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也没说什么话,就让他走了,然后她转向我,就那么盯着,也不说话。

我低着头,一颗心在聚焦的窒息中似要炸开,好在执勤老师上前劝说,母亲方就此作罢,她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她在前,我在后,她脚步似飞,我也只能亦步亦趋,直到后来骑上车,驶上环城路,两人都没说一句话,在村西桥上,母亲兀地停了下来,干裂的嗓音蔓延至整个夜空:“打什么架啊?打什么架?真是越长越出息了你!”

我僵硬地倚在桥头,摩挲着石狮子,肿胀的目光飘忽不定。月亮趴在水面上,瘦得令人惊讶,简直像一弯挂肉的铁钩。我不由多瞧了两眼。

当一缕风拂过,水面荡起破碎的波纹时,那弯铁钩便死死勾住心底,微漾间竟有一种快意扩散开来,良久母亲重又骑上车,我缓缓跟了上去。

到家洗漱完毕,刚要进自己房间,母亲叫住了我。至今我记得灯光下那微颤的睫毛和浓郁的煮鸡蛋香味。我抬起眼皮,她就说:“看什么看,还有脸了?”我垂下眼皮,她又说:“低什么头,认罪伏法呢?”按摩完毕,母亲就出了厨房。

她边走边说:“切了点土豆片,自己敷上。”其实这架打得没理由,我和邴婕根本都没开始过,然而我就是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她,但没什么意义,喜欢她的人很多。

但唯独不该是王伟超。可喜可贺,和王伟超干架后没几天,我就迎来了第二架。我身板子好,大部分人都是不愿意和我干架,有冲突多数是忍让了事,然而那天,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