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5章赶忙扔下 (2 / 4)

说我满脑子就会往哪方面想。王伟超临走才提到邴婕,他问我为毛不问问邴婕。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

他就告诉我邴婕去了沈阳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我说哦,他说哦你妈屄啊哦。我实在不明白他三翻四次老是在我面前提邴婕干什么,或许他就是想恶心恶心我。

送走王伟超回来时,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至于是忘了收还是刚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根线,插上了录音机。还没放几首,奶奶就抗议了,说:“这鬼哭狼嚎的都什么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

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一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熬。晚饭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

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顶、楼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姨父似乎再没来过。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让我睡到她的空调房里。

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然而那一天还是到来了。记得是八月末,月朗星稀,清爽宜人。

整个大地都亮堂堂的,像是镀上了一层水银。10点多奶奶就下去了,说是月光太亮,晃人眼。没有她的阻挠,我也得以惬意地听了会儿张楚。

这个顾影自怜的瘦弱男人用仿佛裹在棉被里的声音唱道:愿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愿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更喜欢那首蚂蚁蚂蚁: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我内心将它改成了: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我的jī巴就插在她逼里。

头顶的那片银色像某种药剂,渗入身体里,让人感到安详。这么听着听着,我只觉眼皮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又响起那种叮咚叮咚的风铃声。

似乎还有脚步声,猫儿一样轻。我翻个身,恍惚间一个激灵,立马醒了大半。竖起耳朵。门确实在响,脚步声渐行渐远,却颇为耳熟。我爬起来。

蹑手蹑脚地靠近阳台。胡同里有个人,影子被月光压成一团,汗衫长裤凉皮鞋,钥匙链都瞅得一清二楚。不是姨父是谁?他鞋跟不厌其烦地磕着地,已经行至街口。我长吁口气,转身靠近栏杆,又飞快地缩回了身子。母亲还在院子里!

她往堂屋门口踱了几步,又转身扬起了脸,不知是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