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忍了半晌 (2 / 4)
看不见,突然,母亲说:“你的脸怎么了?”是在和我说话吗?我茫然地摇了摇头。今天的卤面不知怎么搞的,让人难以下咽。我强忍着想多吃两口,却感到喉头一阵翻涌,大口呕吐起来。饭碗也“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林你怎么了?”母亲奔了出来,我却再也抬不起头,青天白日的,只感觉冷得要命。姨父好像也围了过来。模模糊糊地,母亲似乎抱住我哭出声来。
我烧了两天三夜。整个人云里雾里,时而如坠冰窟,时而似临炎炉。各种人事都跑到我的梦里来,姨父、母亲,爷爷、奶奶,邴婕、王伟超,甚至还有父亲我以为自己忘了这个人,但我梦见的更多的是母亲。
但梦中的那个母亲时而亲切,时而陌生,一会笑一会哭我还清晰地看到她向我走来,然后开始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衣服。
等那丰满的雪白身躯光溜溜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大酱缸,她扶着那个大酱缸腰肢下沉,肥硕的大屁股想着我高高撅起从小到大我都没害过这么大的病。没几天就是期末考试,11门课,足足煎熬了3天。
这期间世界杯结束了,冠军不是巴西,更不是意大利,而是东道主法国。谁也没料到小丑齐达内的秃头能大败外星人罗纳尔多。养猪场一别,许久未见姨父,直至七月中旬发布成绩的那天下午。
由于成绩不太理想,或者说很糟有史以来第一次跌出班级前十名,我一路闷头骑车,在大街口一闪而过时貌似看到了姨父,他还冲我招了招手。
洗完澡出来,空气里飘着股烟味,姨父已经在凉亭里坐着了,我本来应该躲着他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喊我,我总会出来,这大热天的,他穿着衬衫西裤,像赶着给谁送葬,一面抽烟,一面流汗。
“手好点了吧?”他笑着问。当时伤口刚拆线,什么都没法干,洗个澡都得小心翼翼。我单手擦着头,撇撇嘴,没理他。姨父就凑过来,小声说:“小林啊,上次姨父和你说的事,考虑考虑?”我说什么事。
他指了指左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赫然看到的是上次的那家面馆。我没答话,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他突然又拉住我说:“看不上?姨父再给你挑几个,村西头的修车铺李槐树的女儿怎么样?”
我吃了一惊,停下了脚步。姨父说的那个女孩我认识,叫李若兰。村子就那么点儿地方,很多小孩差个五六岁也常玩在一块,基本上没有不认识的。我们平时喊她若兰姐,留着一头齐肩发,长得很秀丽,是个性格文静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