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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骂了声蔫货 (2 / 4)

,爷爷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张凤棠的到来让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一张嘴说个不停。

东家事西家事,又是宾馆里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是姨父怎么怎么被人诬陷,又是舒雅已经是明星相了,一会儿又恭喜我运动会得了冠军,说这下肯定要保送一中了吧。

张凤棠长相不输母亲,五官精致,一头时髦的酒红色卷发披肩,可惜右嘴角坐着颗嗜吃痣,没由来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不得不说,她虽然打扮得艳俗。

但这样的女人最招人眼光,我也忍不住偷偷往她的胸脯和屁股处瞄,她也没个女人相,坐得豪放,经常脚一摆,短裙上挪,两腿间的黑暗中就会露出一小块鲜红的花纹布料。可惜她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让我难以忍受,尽管总想窥探那一抹光景,但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我放下碗筷,说出去溜一圈。

我回家时,外公外婆已经走了。奶奶坐在门口纳鞋底。我问爷爷呢,她说喝了点酒,床上眯着呢。我又说坐这儿不热啊。

奶奶说我这老太婆现在只知道冷,哪还知道热。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落在红砖墙上影子,心里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奶奶拍拍我屁股,压低声音:“你这个姨啊,自从你爸出事儿就来过家里一次,以后再也不见影了。这不来了,东拉西扯,半句也不提和平的事儿。这可是你亲姨呢。”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高考那两天家里正好收麦。往年都是雇人,收割、脱粒、拉到家里,自己晒晒扬扬就直接入仓了。老实说,自从机械化收割以来,连父亲也没扛过几袋麦子。

但山里的土壤也算不得肥沃,收成其实也就勉勉强强,这年头种地最多勉强糊口,只有姨父那样捣腾买卖的才能赚大钱。

家里地不少,有个六七亩,父母虽是城市户口,但因为爷爷的关系,一分地也没少划。奶奶愁得要死,说这老弱病残的可咋办爷爷硬撑:“我这身子骨你可别小瞧了。再说,不还有林林吗”我说:“对,还有我。”

奶奶哼一声,就不再说话了。6月24号母亲回来很晚。记得那天正转播阿根廷的比赛,爷爷奶奶也在客厅里坐着。一进门,母亲就说我小舅会来帮忙,末了又说陆永平手里有三台收割机,看他有空过来一趟就行了。奶奶说:“光说不行,你得把它落实下来。”

母亲嗯了一声,就去打电话。姨父他妈接的电话,说人不在家。母亲又拨了姨父的手机。声音很嘈杂,也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