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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敲门声再度响起 (3 / 4)

看吧。我手机没电了,你们的手机呢?”

“我的手机也没电了,袁依白的还有三格电。”应寻薇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信号极其不好,有时候只有一格,有时候连一格都没有。”

“你们试过报警了吗?”我问她们:“我觉得我们的情况其实早该报警了。”

“早就试过了,但那一格信号好像是假的,连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袁依白有点激动:“直接告诉我说我们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怎么可能呢,即便是老校后山围墙外几里地,也是有信号覆盖的。怪异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我想起一个除了郑优琴之外同样怪异的“人”。

周历教授,他能不能带我们下山,他还在那个山波上吗?袁依白的手机不能用来开灯照明了,不然我们将失去联系外界的任何可能性。

“我们去厨房找几根大点的木条,把前端放火堆里烧着做出一个简易的火把”我提议道:“虽然这样的火把照明度不高,但总比没有好。但是火把会被雨淋湿,等去到外面再用袁依白的手机照明。”

火把的制作很容易,但这样简陋的工序制作的出来的火把定是差强人意。但总比没有好,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我们各自拿着一火把打开了后门来到了后院,屋子外的雨好像变得更冰冷了。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三个就待在这里吧,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喊你们。”应寻薇拿着袁依白的手机开了照明灯,独自一个走向了那个屋子。

这实在是没办法,袁依白最胆小,而我又生病了,只能把我们留在这里互相照应,不然的话,我应该陪她一起过去的。

所幸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应寻薇没过多久就安全地回来了,手里居然还提着三个煤油灯,和一袋子东西,以及三把油纸伞。

我们火速回到了中殿,细细地检查我们所得的物品,那一袋子东西是装着煤油的木塞玻璃瓶,但煤油中的水分早就完全挥发掉了,我们用热水和厨房的筷子将其软化,取出灯芯浸泡在用火烘干。这样三个煤油灯都勉强能用,而且这种提式煤油灯的构造是不怕雨淋的。

但油纸伞全部都不行,一撑开上面的油纸就碎掉了。但无论如何,至少在雨天中的灯光得到了一定的保证。

突然间,敲门声响起了。之前郑优琴的敲门声至少急促,但现在这敲门声更显得沉重,已经可以说是暴躁了,这是显而易见的来者不善。

“要不,别理他了。”袁依白显然是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