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百八十回宝宝笨笨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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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件华美的袍,

爬满了虱子,

岁月扯破了它的伪装。

那么,

让我勇敢地丢掉它,

一个人的路,

我未必会迷惘。

或许,

我越活越坚强,

或许,

前方还有更优秀的他,

在默默地把我凝望。

不再要那,

缀了补丁的衣裳。

其实,原来我于两三年前,就想离婚。

真的,嫁给他之后,我在祈福这个臭坑里,没有快活。我早说了,这儿,全是些人渣,憎人富贵嫌人穷的鸡鸭,心理变态,见你出名了,就踩了,下雨了,从来不会有人递一把伞,与你挡雨,甚至,举手之劳的忙,别人很需要,他们亦可以漠视。

我从来,觉得,祈福新村住的,全不是人。包括,我曾经的前夫。我告诉很多顺德人,个个都张大嘴巴,说此人可进青山,那有人,不愿意生孩子,传宗接代的?

可偏偏有人,我还说,若是在外国,可以告他*,因为他一年半载,不会碰我多少次,他又不是出外乱搞,他只是老说,累累累,他有性冷淡。

算了,我真的不想说出来的。可是,唉,说穿了,真的感觉祈福那个烂泥潭,怎么尽出怪物?

下而是我另一首诗--《婚姻》:

婚姻

婚姻,

一张纯洁的白纸。

却让我们,

把唇膏眼泪往上噌。

这还不算,

口水鼻涕也有,

你恶不恶心?

婚姻,

关住无数个白痴,

装疯卖傻,

为生活忍声吞气。

我要活出我自己,

他笑我是疯子。

我的婚姻一纸,

可曾有过美丽?

苍白的字,

写不下一个痴。

我还要不要,

这一张纸,

还是重新开过一张?

继续去写,

这本难念的经,

这千千个爱字。

其实,我当时,已经很想重开一张白纸。现在,我终于撕破了,原来那张纸般的婚书。

婚姻如纸簿,现在的我,一切看得很淡,第二次婚姻,我一定以物质为基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