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灵魂的血液 (3 / 5)
,她的所思所想,她的顾忌猜疑,乃至她细微到让人察觉不到的小心思他都了然。
“不要命了就留下来陪我”他面上苍白无色,话语虽无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如花一惊,命当然要要了,他这一句话正中她软肋,让她心有余悸。
她对他笑笑“我还是走算了”
语毕起身便要走,顿了顿,转身看向司马流云“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我能帮到的尽量帮。”
司马流云闭着眼睛,只是轻声道:“有”
“是什么?”
他闭眼浅笑“以后告诉你”
如花不解看他,见他闭眼不再多做解释,也好像没有与她说话的兴趣了,撇撇嘴角,低声叹了口气“被东方月离整疯了吧?”
语毕转身便走了。
如花刚走,司马流云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眼底赤红一片,拔出透骨钉汩汩流血的伤口竟是一点一点的开始愈合,白森森的骨上新肉渐长,溃烂之处逐渐除腐生肌…
如花再次在黑暗里摸索起来,她触摸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心底依旧在想着刚才的司马流云,好奇怪的人,貌似对东方月离很了解,想到他浑身被钉依旧爽朗大笑,伤口汩汩流血的样子。如花止不住哆嗦了一下,那景象太惨不忍睹了,如花不觉惊叹,这个世界的人都太不像人了。
过道逐渐变得逼仄起来,如花的脸几乎可以擦到旁边冰冷的墙面了,此时的过道仅仅容一人通过。一股潮湿阴冷的味道席卷而来,好像是什么腐烂的味道。如花浑身戒备,忽然冰凉的感觉从脸庞擦过,软软的,滑腻冰凉,如花吓得立马往下一蹲。霍然间,两边脸颊都触到了粘粘的,湿冷的物体。
如花透身一寒,想也不想的随手一抓,一条冰冷的尾巴便被她抓在了手中,吓得她慌忙松手了,下一刻,拔腿狂奔起来。
如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拼命的朝着前面跑去,心脏因为疯狂的奔跑剧烈而快速的跳动着,在静谧的空间里如惊雷一般四处响起。如花死死的捂住胸口,不断有冰凉的感觉擦过她的脸颊,吓得她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气喘吁吁,跑了很久,直到逼仄的过道逐渐变宽才停下来,却是再也不敢扶着墙走了,如瞎子一般慢慢的在黑暗中行走。
忽然,前面一点光亮在黑暗中如同一盏指路灯,让如花既兴奋又害怕。
不知道前面等待的是什么,稳定心神,朝着前方走去。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