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 / 3)
不趁着睡一块的时候来个猛的,现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荣雪只答,现在的卫景明和之前山谷里的卫景明完全就是两个人,她必须得用一段时间来适应……好吧,这原因她也不信,荣雪只是这段时间不想和卫景明单独呆在一块,每次她和卫景明单独呆在一块的时候,卫景明总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把荣雪看得背后发凉。
这天,打扫完大堂内的佛像后,荣雪找之前的那位小师傅要了针线,布匹,这还是他敲了小师傅的房门敲了老久才得到的。
现在正直下午,光线很充足但是很晒,荣雪搬了一个小椅子在竹林下开始工作,女孩子对手工也许有天生的加持,一开始荣雪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后面就放开了手脚。
“你在干什么?”冷清的声音在荣雪背后响起,那人好像离荣雪很近,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直往荣雪耳朵里钻。
毫无意外的,荣雪被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放在大/腿上的东西落了一地,同时,手上一阵刺痛。
“……我做手工呢。”荣雪把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手抓在布上,落了点点的红色,可能是刚刚被吓着的时候刺破了手。
“啧。”荣雪把布匹放到她之前坐的椅子上,把手指放到嘴里止血。
旁边的卫景明一动不动地看着荣雪,把荣雪看的背后发凉。偏偏这种时候卫景明的好感度蹭蹭蹭地涨,每次要到100的时候都会突然往下跌,这就和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地把荣雪都快搞得精神崩溃。
果然,不出荣雪所料,卫景明的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涨,卡在了80。
只是被针扎了一个小口子,过几秒血就止住,荣雪打算继续做抱枕。
在荣雪动手之前,卫景明已经拿起针线,看架势还有模有样,非常熟练。
“爷,你这是干什么?”这句话荣雪说的有点磕磕绊绊,她这几天基本上都躲着卫景明,没说过几句话,之前在山谷里她都是直接叫名字,现在突然叫爷,有点不习惯。
“想要做什么样的?”卫景明转而向荣雪提问,一双手在之前被荣雪的血染上点点血迹的布匹上来回几下,原本红色的血迹,变成了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荣雪心里惊讶,卫景明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居然还会做女工,也是,卫景明小时候和他母亲住在宫外,会的东西比平常的皇子多得多。
“……长条形,大约到我的胸口。”荣雪犹豫了几秒,还是说了具体要求,看卫景明的样子是铁了心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