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9章 (3 / 5)

看见别人棋艺精湛,笔逐颜开,“我要学!”听见别人琴声优美,如醉如痴,“如果是我弹的该多好!”结果,哪一样老老实实练习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作画么,笔力劲健,风神顿爽,是从书法中来的。”谢老太爷可不忍心凉着小孙女,笑咪咪耐心教导,“诗书画印为一体,修养最不可忽略。小七从前不爱诗词,往后可要改改。”连诗都不读,怎么可能作好画?“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

好复杂。流年暗暗算了笔账,敢情为了能画出幅好画,自己要诵读诗词,练习书法,揣摩绘画,还要会刻印!鲜红的油色打在水墨画上,更为出色。印章的风格,和画的风格要如出一脉,合谐美好,所谓的诗书画印四绝。

“听祖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流年娴熟的拍着马屁,“祖父,不能让您白白教导,小七这便彩衣娱衣。”回房去换上棠年的旧衣,打扮成了小小少年的模样出来,倒惹的众人都笑微微,“真俊!”

流年神气活现的乘上羊车,装的云淡风轻、神情自若,“肌肤若冰雪,绰约若仙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吟诵起庄子的《逍遥游》,以神人自居。

谢老太爷、谢老太太大乐,“小七最好看!”小七和玉郎、棠儿又不同,她年纪最小,格外苗条,格外细腻。小白羊拉着辆轻便小车,小车上坐着位小小少年,可是美,太美了。

流年把祖父祖母哄的十分开怀。

谢老太太才被小孙女逗的大笑了一场,第二天就来了糟心事:三太太打扮的花枝招展,手里捏着块珍珠锦帕,咯咯咯的笑着,“老太太,大喜大喜!”小七那身份,能说给国公府的嫡孙,多大的福气。这好事,自己可是当仁不让。

谢老太太忍不住皱眉。老三媳妇越发没形儿了!这咯咯咯的笑声,跟母鸡似的,听的人难受至极。还有这身打扮,四十多岁的人穿的柳绿花红,一点不庄重,像什么样子。

三太太兀自无知无觉,娇笑道:“老太太,媳妇是来跟您道喜的。您老人家不知道,这多亏得是绮儿嫁的好,咱们才结识了定海侯府这样富贵体面的人家……”说的唾沫横飞。国公府的嫡孙,宫中侍卫,年轻有为,这头亲事真是无可挑剔,老太太定会奖赏于我。即便老太太小气不赏,至少不会给我冷脸子瞧了吧。妯娌们面前,我脸面上也有些光辉。

三太太正得意着,被谢老太太狠狠啐了一口,“呸!你当我孙女是什么?”谢家和威国公府素无来往,如今冷不丁儿的威国公府要给他家孙子说亲,你就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