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3章 (3 / 4)

,必定要亲身跟着跑来跑去,唯恐两个孩子有什么闪失。“在水边呢,那要格外小心才成。”谢四爷笑话她,她也不以为意,温温柔柔解释道。

偶尔遇到胆怯怕羞的谢丰年,谢流年总会冲她热情的笑笑,大声叫“细姐姐”。对这状似无父无母的女孩儿,谢流年内心中有股子怜悯。

谢丰年总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她自幼过惯了苦日子,如今不仅锦衣玉食,府里长辈对她也比先前上心、和气。谢老太爷、谢老太太、谢四爷都时常着人给她送些上等茶点果馔、笔墨纸砚。从今年春上开始,她和谢绮年、谢华年一起在家中上学,读书写字,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

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谢丰年从小会看人眼色,她不笨,知道之所以能有今时今日,和这位七妹妹多多少少有些干系。旁人且不说,谢老太太若不是因为谢流年喜欢,怎么会注意到谢丰年。

谢丰年一天天丰臾起来,也好看起来。从前,她瘦的像只竹竿。竹竿哪里有好看的?所以她不起眼,不受人看重。“细姐姐,好太!”谢流年拉着她大声赞美。一个女孩子,你越夸她美,她就真的会越美。女孩子需要赞美,更胜过需要脂粉。

“四妹妹气色真好。”秋风渐起时,谢绮年俏生生站在桂花树下,满脸含笑,“许久不见母亲,四妹妹可想念她?”三太太被送回娘家,算来已有半年之久。再怎么着,也该接她回来了罢。

谢丰年低着个头啰啰嗦嗦,说不出话来。让她说“不想”,她没那个胆子;让她说“想念”,打死她也不愿意说。想念?谁生下来是贱骨头不成,上赶着想被人凌虐?

谢绮年不由心头火起,这是什么意思?做出这幅样子,是谁欺负了她不成?自己这做嫡姐的半点不搭架子,好言好语跟她商量着,她倒抖起来了!

“母亲素日待你不薄。”谢绮年声音冷冷的,“你若有良心,岂能不想念她?”不能再等了,着实等不得。娘亲才回苗家时还不碍,横竖有大舅二舅在,都是疼妹子的。可如今二舅升官到了外州,大舅卧病在床,家事全是两位舅母把持!娘亲她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过,实在是等不得了。

想到三太太来信中提到的苦况,谢绮年心如刀绞。她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苗家独女,如今被两位舅母整治的常常挨饿!一发脾气就关起来饿着!说让她败败火!不只嫂子们待她不好,连侄女们都对她风言风语的不恭敬。哼,一帮没出息的,不就是怕有个长住娘家的姑母,她们这待嫁的女孩儿不好说亲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