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5 / 7)
着单衣,真是拿人不当人。
三太太缩成一团,和小丫头一样只顾发抖,一句话不说。
小男孩儿一边下着命令,一边抬头看父亲怀中的谢流年,“爹爹,我想把小不点儿抱走。”他爹大喜,“乖儿子,跟爹想的一样。”这户人家应是高门大户,可是为富不仁,对小孩子不好的。抢走?抢小不点儿容易,只是她娘亲怎么办呢。
报厦外面传来一阵急切杂乱的脚步声,小樱带着几个小厮冲了进来,手中各自拿着鸡毛掸子、小花锄、毛竹板子等物。看样子是来打架的。
“反了,反了!”三太太缩在丫头身后,指着小樱等人颤声说道。这是做什么,真要造反么。
“谁反了?谁气着三嫂了?”优美动听的男子声音响起,谢四爷轻裘缓带,出现在院子门口。他的神态跟平常一样从容不迫,不过如果观察仔细,会发现他额头上有汗迹。
其实他岂止是额头有汗迹,贴身的衣服根本是被汗浸透了,湿渌渌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不过谢四爷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就算再怎么不舒服,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小樱一把将鸡毛掸子扔在地上,跑到何离身边扶起她,含泪叫道:“姨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脱下自己的棉袄,给何离裹上。
谢四爷进到院中,眼前这景象是他生平第一回见到:何离只着单衣在春凳上发抖;童嬷嬷坐在地上喘气;小七居然抱在张无忌怀中?
有昏过去的婆子,有戳在空地上的杀威棒,谢四爷不用开口问,也大体上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眼前这位跟东昌侯真是父子,一样的喜欢打抱不平。
“无忌。”谢四爷含笑拱手。张雱挠挠头,低声问怀中的小不点儿,“你认识他?”小不点儿点点头,“我爹。”
张雱大叫可惜。原来小不点儿是谢寻的女儿,那没戏了,没戏了。
谢四爷微笑道:“无忌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至花厅用茶。”张雱打个哈哈,“极好,极好。”依旧抱着谢流年,带着幼子,随仆从径往花厅去了。
谢四爷蹲□子扶起童嬷嬷,“妈妈受苦了。”童嬷嬷怔怔掉下眼泪,“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只是苦了七小姐。”谢四爷温言道“小七无事。”仆从侍女都是有眼色的,请大夫的请大夫,扶童嬷嬷的扶童嬷嬷,倾刻间去了。
谢四爷眉头微皱,看着春凳上的何离,淡淡说道:“你怎生得罪了三嫂,令三嫂动气?还不快去赔罪?”
何离倚在小樱身上,哑着嗓子低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