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3 / 5)
还没睡,被他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吓了一跳,刚刚心里一喜,就忽然想起了乐伊那句嘱咐,忙不动声色地推开了适予,替他掖了掖被子,轻声耳语道:
“现在还不行……等你喝完了药再做,乖,再忍两天。”
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的适予惊地乖乖地被主人按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又见主人说破了自己的心事,只得把头埋在被子里道,
“是……属下知错。”
适予本不是什么精力旺盛到饥渴难耐之人,只是如今这次……尝到了那禁果后,一天五次地被主人……被他满心里盛放这的那人这样上下其手……如今盖着这厚厚的被子只觉得燥热难耐。
适予蜷缩起身子,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嗯,还有六天,三十次……
有些绝望。
明天还是找个理由和主人说一下……
然而到了第二日早上,适予端起药碗来刚说了半句,
“主人,属下真不怕苦的……”
温墨白的双手就欺了上来,适予只觉得全身的温度又高了几分,仿佛要化掉一般。
但……感受着主人的双手在自己身上开始来回游走,那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适予终究是无法拒绝温墨白的任何要求,无论是哪个方面。
“嗯?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事……嗯…………”
有几次温墨白看出了些异样,然而问了几次却都被适予否认了,温墨白也只当是那药太苦所致,便也没再追问,只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时不时地向他脖子以上探去,直弄的适予每次都面色潮红才堪堪停手。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适予喘息着放下空了的药碗,压下被主人的轻吻引发的战栗,试探着轻搂回主人的身子道,
“主人,今晚属下来服侍主人可好……”
“这就等不及了?”
“主人……想不想试试新姿势……”
“哦?好呀。”
说着温墨白便轻轻一吻落到适予嘴角,[添]净那一丝药渍,并未觉有什么不妥。
温墨白本就不是精力旺盛的人,之前更是少有这方面的经验,更没有过有了欲/望却不得发/泄的经历,是以他真的不值得自己做了什么,而适予又怎么可能主动去说,他现在只庆幸着主人这几日没让自己服侍,不然……
然而两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情盼着夜晚那场好戏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从远处走来了一个抹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