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晋祠风云 (5 / 11)
就周室天下,幼子叔虞又是晋水之祖。臣以为此番若能重建晋祠,要增建圣母殿,以彰圣母辅政之德,岂非更有意义?”太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笑着摇头:“何必浪费在这些事上?”
钱惟演却道:“太后觉得官家的性子如何?”
太后想到皇帝,不由地嘴角一丝微笑:“宽厚克己,仁爱孝顺,是个好孩子。”
钱惟演只道:“官家的性情是娘娘一手养出来的。娘娘是最了解他的。若长宁节时,真有人将李太妃带到官家面前,官家会如何?”
太后听到这一句,神色一僵,柳眉竖起。
钱惟演若是知事,当立刻住口,可他却装作没有看到,反而继续道:“太后掌握权柄,满朝文武就算明知李太妃入宫为太后贺寿,也无人敢在官家面前非议。可您一旦不再掌权,只怕就有逢迎之辈闹事了。到时候,只怕太后想退居上阳宫而不得。”
太后沉下脸来,警告道:“够了,惟演!”
钱惟演没停下来,说得更起劲了:“臣劝太后未雨绸缪,务必要以雷霆手段,定乱止争。否则,您退一步,他们就会进两步。您只有早定名份,才能断绝他们的痴心妄想。”
太后听到这里,顿时悚然:“什么名份,惟演,你敢是疯了。”
钱惟演却缓缓长揖:“太后最是博古通今,想当初那位,何曾一开始就想着走到那一步,还不是被逼的。最终唯有定了名份,才能息了那些人的心。”
太后只觉得有些晕眩,她拂袖而起:“钱相公身体不适,江德明,带他出去。”
江德明在远处听得不明白,只见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是硬下令逐人。他与钱惟演交好,见状也吓得不轻,忙上来扶住钱惟演,劝道:“钱相公,有什么事,下回再说,下回再说。”
钱惟演也不分辨,听笑着向太后一礼,潇洒地走出。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闭了闭眼。一个个的都来逼她,丁谓逼她,王曾也逼她,杨媛逼她,钱惟演也逼她。
真是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次日,太后草诏发下,应百官所奏,玉清昭应宫为天火所焚,不再重建,余下的长生、崇寿二殿稍事修缮,改为万寿观,减守宫诸官员卫士罪责轻判,并罢废诸宫观使。
另有旨意,天降雷火,乃宰相王曾燮理国政无方,罢去相位,出知青州。副相晏殊、翰林学士宋绶,也因上书请求太后还政,被削职逐出京城。
想当初太后称制之初,丁谓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