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章 太后新政 (6 / 9)

而若是天子有事不能上朝,则理应免朝,太后岂能抛开天子,独自坐受百官朝拜?若是由这一路下去,岂非俨然前朝武周的前例了。也不过是这么一刹那的功夫,王曾脑中已经是思绪万转,想到这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什么,便要开口道:“太后,既然是官家龙体有恙,那今日……”

刘娥已经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国事要紧,今日大家都有一堆的事情要议呢,其余的话,退朝后再单独奏对吧!”

王曾呛住了,才欲努力道:“这……”却见旁边一人横穿而出,奏道:“臣淮南节度使张耆有奏。”

刘娥颔首微笑:“张耆何事?”

王曾怔在那里,听着张耆滔滔不绝地陈辞:“臣闻近年来江浙一带有巫觋挟邪术害人,初发于江南,如今竟漫延到两浙、荆湖、福建、广南路一带……”

王曾轻叹了声,退后一步,冷眼旁观。

不知为何,今天朝会上奏的事情极多,益州府要设立官办的交子务;甘州、兰州来贡;党项有泾原、咩迷、卞杏三大家族纳质内附;汴口忽发水灾,须定安抚祭奠事宜;王钦若上《真宗实录》;礼部奏议今科进士取用情况……事情繁多,不一而足。

乱纷纷事情办完,也已经近午了,太后退朝,百官也自是退下。

王曾率众走出朝堂,但见烈日入目,一时间有些发怔,他是宰相本走在众人前列,但是这一怔间,众人也就三三五五地散走。

王曾回过神来,看了看左边,枢密使钱惟演正与准南节度使张耆在说话;再看看右边,侍中曹利用正和大学士冯拯一起离开;看看身后,副相张知白和鲁宗道正看着自己。他长长以吁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对鲁宗道说:“今日还是去东门边你家附近那家小酒馆喝一杯如何?”

鲁宗道没好气地道:“你喝得下?”

王曾微笑:“为何喝不下?”

鲁宗道哼了一声:“好,你喝得下,我奉陪!”

一会儿人群渐散,昭文馆大学士王钦若驻足看着王曾等三人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冷冷一笑,走下丹陛。

王钦若离开后,参知政事吕夷简才走出来,走到方才王钦若站立的地方,若有所思。

两人进了酒馆之后,鲁宗道就道:“今日天子不朝,太后理应罢朝才是。天子年幼,方才请太后垂帘,辅佐朝政。如今天子已经十八岁了,太后不但迟迟不肯还政,还单独受百官朝拜,如此下去,视天子为何?”

王曾摇了摇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