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3章 天圣时代 (9 / 10)

哪个提议下,就藏着陷阱。一个不小心应承或者拒绝不当,看笑话还是轻的,搞不好已经埋下个隐患不知道哪天发作起来才是令人后怕的。

基本上许多大政事的走向,有时候在资善堂召见几个辅臣时就已经定调,拿到这种大朝会的时候,基本上只是一种诏书发出之前,让众人事先知道些内情,吹吹风而已。

但是有时候,她却故意把一些政事,放到百官汇集意见不一的这种大朝会上,群臣大纷争也是理政的必要手段。其实有时候只是抛中一个诱饵来,看着平时那些含而不露的铺臣在重大变革面前,在对手的挤兑之下,此时如果再藏着掖着,那便是将胜利拱手让人,也不得不争着将自己真实意见说出来。甚至,在这种争执之下,有心人可以看出群臣之间的潜流暗涌,谁与谁是真的意见不一,谁跟谁是表面争执实则帮助的,谁与谁在哪些事件上争执那些事上合作的。

刘娥轻轻挪了一下身子,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微笑着看群臣的争议进行得更激烈,却有些心不在焉,神驰天外。

今天朝会上,少了那个最会吵也最会闹的张咏,若是他还在,也许吵不起来了,张咏那个混不吝的脾气,正理歪理文的武的都有一手,估计谁也吵他不过,更是谁也不敢跟他吵。

丁谓被贬后第三天,张咏便兴冲冲地跑进宫来,扔下官帽道:“如今没老张什么事儿了,可以将劳什子还给你了,放我自由自在了吧!”

太后微笑:“不行,朝中还需要你这样的老臣坐镇!”

张咏哇哇叫:“老臣有的是啊,不是有王曾了吗?”

太后摇头:“王曾一个哪够?”

张咏想了想:“那个——张知白如何?”

太后不动容:“不够直言。”

张咏再次努力:“鲁宗道如何?”

太后仍不松口:“直言够了,辅政不足!”

张咏抓抓头,继续找替身:“嗯——,吕夷简,不行也不管了?”

太后这才笑了:“澡堂子里泡出来的交情?”

张咏也笑了:“您别说,天底下有一等沐猴而冠的,别看人模人样的,全身架子靠那身官袍撑着,他也太知道自己是猴子变的,那身官袍是打死不敢在人前脱的,更别说有胆子在市井走卒面前脱光了还能够坦然自若的。象丁谓王钦若这一等人,是绝对不敢跟老张在市井中赤裎相见的!”他歪着头想了想:“或许还有老寇,那也是个跟老张一样,敢去泡大澡堂子的!”

刘娥回想着张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