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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太后垂帘 (6 / 10)

许……”他沉吟着看向钱宛:“如今只有你父亲知道,我将会是什么下场!”

平地里似一声炸雷,钱宛跌倒在地,蓦然间全部明白,今日丁谓特地将她找来,说这一番话语,连带要送她回娘家的这一番用意,只觉得眼前一黑,忽然间身后一人伸手扶住了他。她缓缓睁开眼睛,却见着丈夫丁珝满眼的关切之心,忽然泪不可抑,伏在丁珝痛哭失声:“珝郎,珝郎——”

钱宛的眼泪一直流到回了钱府,仍然未能停下来。

跪在钱惟演面前,钱宛的眼睛已经哭成核桃大了:“父亲,父亲,求您救救我们家吧!”

钱惟演手抚额头,他叹息一声:“宛儿,你的家在这里。”

钱宛愤愤地将帕子一摔:“父亲,当年我不愿意嫁,你硬逼我嫁了。如今我已经是丁家的人了,你又说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算什么,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她仰着头,嘶声力竭地质问着,便如一把针刺入钱惟演的心里。

钱惟演闭上眼睛,他素来对子女们说一不二,如今面对女儿的质问,竟然有些无可奈何。叹息一声,只觉得整颗心这一刻都苍老了:“好吧,我答应你。”

他缓缓站了起来:“备轿,我要入宫。”

此时,丁谓在府中徘徊来去,犹豫良久,才下定了决心道:“来人,备轿!”

丁珝已经送了钱宛回来,正侍立一边,闻言道:“父亲,这个时候,您要去哪儿?”

丁谓道:“我进宫。”

丁珝失声道:“父亲,这个时候您还能进宫吗?”

丁谓脚步一滞,才缓缓道:“我自然知道,我跪宫门请罪去,总是可以的吧!”

丁珝一惊:“父亲,您身体一向不好,怎么受得了宫门长跪,更何况今日这天气——”

丁谓抬头望天,天边正乌云袭来,他苦笑:“正因为今天这天气,我才去!”

丁珝跪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父亲,宛儿已经去求岳父了……”

丁谓冷笑,叹息:“我不敢相信他!”

门外有人叹息:“那么,你可敢相信我?”

丁谓转向门口,怔住:“妙姑?”

刘德妙今日刻意地精心打扮过了,再加上一身白纱胜雪,更衬得她飘然欲仙,似要随风飞去。但是却笑容惨淡,眼中的悲哀更是掩饰不去:“我今日进宫,给太后讲经说法。”

丁谓方欲大喜,随之却立刻明白过来,脸色惨白:“不,不要去!”

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