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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2 / 3)

“哦。”她答得几分委屈,酒精催化着情绪无限躁动,升腾。

她朝他坐的位置,掇一掇椅子,再喝一口杯中所剩无几的酒,不忘吐出嘴里一直含着的话梅核。

朝周是安听听神,望几眼,再就毫不忸怩地偎身上前,拿沾着酒的唇送他唇上。

她想告诉他,无所谓成与不成,也无所谓家里人如何看待周是安了,她就是有点喜欢他,哪怕三天后,三个月后,他们分道扬镳,也无所谓了。

起码目前为止,认真中意她,而她自己也有同样心情愿意回应的,只一个周是安。

言晏拙劣地揪着周是安两臂上的衣料,唇贴上他的唇,感觉到他的冷静不作为,有些难堪地挪开身子,看清周是安一张俊俏自若的脸,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你喝醉了?”周是安问她。

她以为他在给她找台阶下。

自然忙不迭地点头,说些什么。

再听他开口,“不认账的索吻,我可没兴趣哦!”

言晏窘一张脸,呆呆看他。

什么意思哦,亲一下,就要负刑事责任哦?!

言晏的脑袋一个膨胀成两个。

她没盘算出下一句体面的话,就被眼前的人伸手揽腰——

周是安像抱孩子一般,将言晏从跟前一张椅子上,揽住腰后,拖到他跟前,膝上。

她被他这乖张的亲昵吓得微微张着嘴,错愕得很。

周是安整巧,舌尖钻进了她的口里。

他嗤笑,想告诉她什么,被舌上尝到的她先前吃的那颗话梅酸倒了牙;她人又在他臂弯里挣脱……

那弱而脆的力道,张弛间,更教人乱了分寸。

力道博弈间,周是安用深吻来告诉言晏,他想要什么。

第37章第十三章、今月故人(

本来自己的事,言晏没有上来就预先透给母亲知道的打算。

只是想起那天母亲郑重其事地警告她一番。

她不想再一次事后诸葛地被家中人念叨。

就坦然地知会母亲,她与周是安,在试着谈恋爱。

“什么,什么叫你和他在试着谈恋爱?”

谢冰慧一副“白菜终究被拱了”的不快脸,听到女儿的话,更是大为光火,“你……你给我讲明白点!”

言晏再与她说什么三个月试恋爱期限,谢女士直接就跳脚、拍额,哀怨叠叠了,一口咬定周是安就是个花花公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