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五章 (正肉) (4 / 6)

人盲目的,毫无顾忌的快感,使他皮肤燃烧,像站在火里。

他甚至来不及顾及方杳安快活与否,欲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带着肮脏的罪恶的色欲汹涌而至。他不管不顾地操顶着方杳安,腰腹使力,几乎要把方杳安撞得散架了,前面被疼软的阴茎随着操弄甩来甩去,尤其滑稽。

方杳安在这种看不到尽头的痛苦里,几乎死过去,那根粗硕的巨茎入得又凶又狠,像在打桩,次次操他的骚心,他的宫颈疼得麻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惨白的钝痛之中。

他要死了,像一个被操控的偶人,后仰着头,眼泪无声无息地布满他整张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被顶到的时候小声地叫了一声,下面变得温温的,有些滑,翻滚着热起来,干呕的欲望渐渐被一股激涌的暖流所代替。

惨白的脸慢慢爬上红晕,他抱住季正则汗湿的头,随着阴茎的疯狂顶弄,臀尖被季正则的胯拍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袋撞在鼓胀的肉唇上,晕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他哆哆嗦嗦地呻吟,两条腿被撞得跌宕,季正则把他抱高了一些,嘴嘬在他红艳艳的奶头上,吸得发响,自下而上地干着他。他浑身发软,被顶得簌簌发抖,背上的皮肤贴着冰冷的墙面摩擦,指甲掐进季正则宽厚的肩膀,疯狂地摇头,嘴里忘我地淫叫着,“好爽,好爽,季正则.....”

他完全被这种快感的旋涡所吞没,大张着腿容纳他蛮力地进出,软成一滩水了,挂在季正则身上随着撞击来回颠簸。季正则被他细软的手臂圈住,攒着劲胯下疯狂抽插,又深又重,不断挺进他子宫里,他仰长了脖子,鼻翼翕合,哭得楚楚,“好深,唔,进来进来。”

他发现那根东西进得越深就越爽,不自觉地挺着腰迎合撞击,他像浸在海里,四肢百骸有种胀痛的无力感,尖锐的快感来势汹汹,他看见一片白色的汪洋,霎时间将他覆灭。

他的手乱挣乱打,“不要,停下,不要,唔!”

季正则却操得更狠,胡顶蛮干,腹腔都被他撞得麻木,他渐渐有些害怕了,生怕被那根狰狞的丑东西把他肚子给顶破了。忽然小腹一阵痉挛,他绷直了腰,尖吟一声,稠腻的春水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

他迅速软下去,满身热汗地攀在季正则身上,小腿止不住地发抖,像死了一回。

季正则被他绞得发疼,下体猛顶乱撞了数下,在精关失守前拔了出来,一股股粘稠的热流浇在他熟肥的阴蒂上。

方杳安被他放了下来,脚终于着地,被干透了的穴眼没有吃到滚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