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泪比长生殿上多 (2 / 4)
算说谎,太祖不止是建都在南京,祖上时也在南京务农,因为元朝收税赋太重,这才搬到凤阳,算上成祖迁都京城,传到朱翊钧这里,皇位正好十一代。
沈惟敬听到朱翊钧这么说,特意多看了他两眼。
“哦,朱老弟家好差事,为兄敬你一杯。”
朱翊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现在很少饮酒。
“圣天子,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邪风,殿试迟迟不举行,把咱们晾在京城两个月,原本三月十五举行殿试,现在已经四月底,马上一个半月了!”
“惟时兄,相公们应该催一催圣天子,到底要把我们晾到何时?”
“对啊!惟时兄。”
张懋修喝了几杯酒,他现在是内阁首辅的儿子,今科又被恭维成状元人选,让他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圣天子最近因为山西遭灾,气不顺,家父和内阁相公们也见不到,朝廷政务都由司礼监张公公通禀,殿试何时举行,恐怕只有圣天子独裁!”
“岂有此理!这样的大明天子,肆意妄为,殿试乃为国选才,吾等寒窗苦读十数载,就要等他一人尔!”
朱翊钧紧忙给郑奕使眼色,再不制止,等会就要当面骂他了。
“前桌的士子,轻声些,惊扰到吾等饮酒了。”郑奕站起来,喝止住他们。
“哪里来的,泼皮破落户,睁大狗儿的眼看看,这里坐着的乃是当朝张相爷家的三公子。”
郑奕轻轻一笑:“哎呦,哪个张相爷?”
“内阁首辅,岳公家的三公子,乡下来的土包子,三公子都不认识?”张懋修似乎很享受,众人恭维的感觉,听到这里争吵,附近人都聚集过来,有人递上名帖,想要结识张懋修。
内阁首辅的儿子,能攀上这样的大腿,也算多了一条门路。
郑奕丝毫不在意:“不能吧?张阁老家教甚压,他的三公子还能来逛青楼?”
“再说一句,打断狗儿的腿!”
赵士祯见郑奕要得罪张居正,他是朝廷官员,紧忙劝阻:“郑兄,这些士子憋着气,休和他们一般见识,来来来,咱们喝酒。”
“秀才谋事,三年不成,咱老郑可不怕他们!”
“对对对,郑兄弟不怕,快喝酒…,喝酒。”陈矩也劝解郑奕。
郑奕还真给这帮士子吓唬住了,此后说话声音小了起来。
引泉婢浣芝云石,扫叶童煎谷雨茶。
傍晚消閒无个事,悄听虫语隔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