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得受不了,我会自己买按摩棒。【一更】 (1 / 5)
“我昨晚看见你的家属在连线间里哭。”
护士换血袋时对黎净说道,她打量了黎净的脸,又道,“长的也不像,是表弟?”
黎净沉默半天,取了护士之前称呼徐可的那两个字回答:“家属。”
身体脆弱,心理也跟着脆成了一片蝉翼。
怕自己真死了,最后留给徐可的印象是这副糟烂样子。
也怕自己活下来,咬牙坚持一年半载,又死于排异反应。给人希望后再剥夺回去,远比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更难熬。
早上身体稍微好受一些,他喊住查房的护士:“我现在这种情况,可以在治疗失败后捐献能用的器官吗?”
“只能捐献眼角膜。”护士答道,“因为是血癌患者,遗体一般是捐献作为科学实验用,可以吗?”
黎净:“可以。”
“好,那我去拿一份登记表给你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要单位午休时间超过一小时,徐可就到医院连线间里待一会儿。
他去问了主治医生,医生说移植成功,各项体征都不错,最快下个月月初,黎净就能出移植仓转入层流病房。
层流病房家属可以正常出入探视,黎净总不会把他顺窗户扔出去。
工作闲暇,他依然试图和报道过维和士兵性侵难民的记者取得联系。
——昨天还被一个已经转行的记者大骂一顿。
晚上,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远在索沙尔的艾麦拉打来的。
“我听谢尔夫说你在调查以前的报道……”艾麦拉说得吞吞吐吐,“那些士兵欺负难民的报道。”
职业的敏锐神经倏然绷紧,他捏紧手机:“是的。”
艾麦拉安静了好一会儿,怯怯地问:“真的……能让那些人受到惩罚吗?”
“我不能向你保证,”徐可说,“但我会尽我所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艾麦拉说包括她在内的十二个女孩、还有两名男孩都愿意接受采访。
考虑到先放出采访可能会打草惊蛇,涉事军方说不定会再次通过关系对当年的罪行进行掩盖,徐可托谢尔夫联系上了索沙尔当地律师,打算正式起诉。
准备好文件,要去索沙尔前的一天晚上,徐可照常到中心医院移植仓外的连线间来坐一会儿。
护士路过,问出他听过很多遍的话:“申请见黎净患者?”
徐可安静了片刻,摇摇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