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睡裙与丁字裤 (1 / 5)
国际慈善组织在索沙尔邻国边境城市开放了六处收容中心,专用于接收索沙尔难民营中的老弱妇孺。
内战虽已经停止,但袭击仍隔三岔五发生。
秘密护送反安教派难民的警车与巴士在海关遭遇“安教党”突袭,当地警方死亡6人,受伤17人,维和军人受伤7人。
难民无伤亡。
黎净吊着一条打石膏的手臂倚着病床上的枕头,看着电视播放打了马赛克的遇袭画面,侧过头拎起他放在枕边的乌龟挂链,像握着什么宗教圣物似的,他将挂链抵在自己眉心,闭上眼,祈祷徐可工作忙,没时间看新闻,也看不见这条新闻。
徐可确实工作忙,白天忙着跑常规采访任务,晚上找资料找得眼睛花,还厚着脸皮托关系去联系以前报道过维和部队丑闻的记者。
即便如此,他还是看见了这则报道——怪不得黎净这两天一直挂他的视频邀请,切成语音通话。
原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他打去电话,劈头盖脸直奔主题:“打回来,开视频,不然拉黑你。”
几秒钟后,黎净乖乖打过来视频通话,徐可点了接通,看见屏幕上穿着病号服吊着一条手臂的黎净,审视了片刻,开口:“往下,我看看下面。”
“文明点。”黎净故意曲解他,“病房里还有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到底还是挪下镜头一直照到自己的脚。
而后轻描淡写道:“摔了一下,胳膊着地,骨头裂了一点点。”
徐可:“什么时候回国?”
黎净认真想了一下:“还有四个月零二十天……”
“庞宏艺腿断了那时不是立即送回国了吗,你骨头都裂了还要继续待在索沙尔?”
“他当时情况比较严重,我的这个骨折断端对位对线良好,四周就能拆石膏。”
徐可抿住嘴唇,他觉着自己一旦张嘴肯定会对屏幕里这位伤患无理取闹大喊大叫,于是深吸一口气,指头狠狠戳在屏幕上挂断通话。
冷战维持了两天,冷战期徐可忍着没接过黎净电话。
这期间听不见那男人的声音,心里想得慌,他就对着手机一遍遍看当时在索沙尔维和部队军营里录制的元旦特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净说给他听的那段被他剪下来单独存在手机里,屏幕里的男人迎着阳光笑得格外好看:“徐可,今天的黎净很爱你,明天的份我明天再告诉你。”
实在狠不下心,冷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