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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拍得不够好,是因为你离得不够近。 (1 / 4)

宋麦收抽出别在外腰带上的对讲机:“黎净!庞宏艺!听见回话!”

徐可回过神,全神贯注地听对讲机里发出的声音,半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宋麦收不断地重复呼叫,一直没有回复。

徐可感觉有什么庞大的东西在无形中摄住了他,他抬手摘相机绳,手指失去灵活,笨拙地勾了几次才勾到绳,摘下相机,他把它推给宋麦收:“帮我保管一下。”

说完,他脱掉背包直接扔到地上,跑向坍塌的哨楼。

风像旋转的刮刀一样打在脸上,他绷着一口气一直跑、一直跑,哨楼越来越近,刺鼻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

几分钟后,他猛地刹住脚——黎净迎面走了过来。

这男人架着同组站哨的庞宏艺,庞宏艺的右侧小腿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折断了,其余没什么肉眼可见的外伤,人还有意识,疼的整张脸拧着。

黎净看上去不比庞宏艺的情况强多少——他半边肩膀都被血洇红了,血顺着袖管直直蜿蜒到了袖口。

徐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一半是心疼,一半是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庞宏艺在场,黎净什么也没和他说,只递来了一个安抚意味的眼神。

带着担架的医疗兵到了,黎净小心地把庞宏艺安放在担架上,对着横在他面前的另一副担架摆摆手:“我还好,可以自己走。”他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解释道,“只是看着吓人。”

徐可心里松懈下来,一口气跑了这么远,腿肚子这会儿开始拧着疼。

拿回自己的相机和背包,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照了照镜子,眼睛红得没那么明显,他朝医务室走过去。

医务室门没关,徐可走近,听见里面传出黎净和人说话的声音。

“……在确认是否为故意袭击之前,按照规定,我们不能还击。否则会上升成外交问题。”

觉着这样偷听不好,徐可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

“徐记者。”宋麦收和他打了个招呼,回头对黎净说道,“那我先出去了。”

黎净上半身赤裸着,手臂上还有几抹没擦干净的血迹,肩上一指长的伤口已经缝好了。

徐可放下背包和相机,在进门的洗手池里用杀菌液又仔细洗了一遍手,从操作台上拆开一包纱布,沾着酒精去擦黎净手臂上干涸的暗红色血痕,一边擦一边问:“庞宏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打上了石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