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君子有九思 （2 / 3）

胖胖的脸，好像能进到这内院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为啥呀？”

“我告诉你，你可别往外。外面那些大多都是圣上、太后赏的，还有别人送的。殿下不喜欢用他们，他们也乐得不进来侍候。”

“能侍候王爷多好呀，怎么还不愿意进来？”

“因为他们怕咱们殿下。”杨山抻脖子往外瞅了瞅，见没人才压低声音凑到沐九思的耳边道，“知道咱们殿下的外号叫什么吗？”

沐九思摇了摇头。

就听杨山道：“鬼眼王爷。听着就吓人，谁还愿意贴身服侍。”

鬼眼王爷，倒也算贴切。南宫霄天的那双红瞳的确看着有些惨人，饶是沐九思这种连巨人观都不怕的人，第一次见也是在心里一惊。

古代人多迷信，对于这种诧异的眼瞳定是会传出各种乱力怪神的法。可沐九思觉得，这种眼瞳颜色的差异跟鬼神无关，大多是因为染色体或是眼部病变引起的。

她甚至想过南宫霄天的红眼睛也许跟白兔差不多吧，是因为缺少色素的原因。但南宫霄天的视力好像不似白兔那般不好。看他批阅公文的时候挺正常的，并不象近视或弱视。

于是她道：“不就是眼珠的颜色不一样嘛，有什么可怕的。”

“你子胆子倒是挺大，我到府里已经三年了，每次看到殿下还都觉得腿软。好在，咱们也没什么机会见到殿下。”牛大壮插言道。

“对了，段长风是做什么的？”沐九思想起她问段长风这个问题时，被他有意岔开了。

“这个嘛，不太清楚。他在殿下的身边比我们时间长，一天总跟着殿下，却也没看他干啥正经事儿。”提起段长风，杨山一脸的茫然。

牛大壮跟着道：“起初我以为他跟清泽一样也是暗卫，后来看着不像。他那个人性子又冷，问他也不搭理人。九思，你可别惹他，他要是发起脾气来，跟殿下一样可怕。”

“怎么个可怕法呢？”

“听他也是杀人不眨眼。”牛大壮摸了摸脖子，就好像有把刀架在上面一样。

杨山睨了他一眼，低声道：“少几句吧，再让他听到。”

三人就此终结了这个话题，继续吃饭。

一下午南宫霄天都埋头在公文当中，几天不在府中，堆积了太多的公务需要他处理。直到太阳西沉，书案上还有一少半的公文没有批阅。

沐九思本以为南宫霄天会在晚膳后继续工作，不想钟叔将晚膳送来，她就被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