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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晕了? (2 / 3)

个身子毕竟年纪还,比较柔韧,前世所做的动作还都可以做得上来。一套阿斯汤嘎瑜伽的初级动作做下来,感觉还不错。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她五心朝天盘坐于湖边,稍事休息后,朝知希阁的方向而去。

昨天钟叔告诉她,他住在知希阁东南的那个院子里,一路寻过去,果然看到一个院。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边各有一排厢房。钟叔应该是刚起不久,正在往挂在廊下的一个鸟笼子里投食。

笼子里是两只颜色鲜艳的娇凤,正欢快地啄着食盒里的黄米。

“早啊,钟叔!”沐九思问了声好,对着笼子吹了声口哨。鸟忙着吃食,根本就没搭理她。

“九思,你起得还挺早。”钟叔将泡黄米的碗随手放到窗台上,“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地方。钟叔,我今天该干点儿什么活呀?”

吃人家、住人家的,什么都不做,沐九思还真是有点儿过意不去。

“一会儿用过早膳,你跟我去知希阁。主子的屋子一向都不用外人打扫的。”

“那咱们赶紧去吃饭吧,完事好去干活。”

这个活计深得沐九思的心,能够光明正大地出入南宫霄天的房间,找到身契的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可事实并非沐九思想像得那么简单,南宫霄天的卧房实在是太大了,比沐九思住的三间房加在一起都大。除此之外,一进院的书房、正厅、画室、琴室等等的清洁工作也都归了她。

而且钟叔了,这些屋里的摆设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让她一定要心、心、再心。

等沐九思跟着钟叔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完,已经是半下午的时间了。工作量之大实在是令她咂舌,这要是她一个人来做,一天都干不完。

钟叔看她灰头土脸的沮丧样,笑着揉了揉她蓬乱的脑顶:“怎么?累着了?”

“那倒不是,只是这殿下不在家还好,他若是在家,我哪里还有时间服侍他?”光是打扫卫生就够她忙的了。

钟叔轻笑一声:“平日里只要把主子的卧房和书房收拾好就行,其他地方清泽会安排人。这几日清泽跟主子出门了,才用咱们来做。”

还好,还好,不然沐九思真的担心自己会过劳死。

两人正着话往知希阁外走,常在膳房里的忙活的阿桥跑了过来,朝钟叔一个劲地比划着。阿桥是个哑子,却不聋。他比划的什么沐九思一点儿都不明白。

只听钟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