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底气。 (2 / 6)

,简单问候了句。

谈慎铎并没有回话,恍若未闻。

病房里空气停滞了约莫两三秒后,是他夫人帮忙回的,微笑说:“今天看上去还可以,要保持住的话应该就问题不大了。”

谈慎铎又和身侧的侄女继续刚刚聊着的话题。

中年人略低沉的浑厚嗓音说:“你说,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我自己公司的事呢,偶尔练练车。”计迦楠咬一口草莓。

谈慎铎说:“你不是有驾照吗?我记得,之前还出事故了?”

计迦楠略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低语:“就是不会开嘛,再学学。”

“那谁教你?你二哥?”

“……不是,他老说我是马路杀手,怎么可能教我。”

谈慎铎马上去瞥谈之醒,眼神不善。

谈之醒笑了笑说:“本来就是马路杀手。”

“……”计迦楠指了指他,比划了个射他的动作,“你这人真是不能处。”

杭若坐在一侧,示意谈之醒别欺负小孩儿。

他跟没听到似的,还跟计迦楠说:“我不能处,宁硕能处?你公司都被那小子收购了还屁颠屁颠跟着人转,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

“回头学会了让他顺便给你买条马路,告诉我,我避着点。”

“……”计迦楠去看他身边的女人,“二嫂。”

杭若笑着伸手去掐谈之醒的手臂。

他根本皮糙肉厚不怕,还玩玩闹闹地和计迦楠互怼半天,两个跟说相声似的一个逗哏一个捧哏,配合得严丝合缝。

谈之醅坐在那儿,交叠着双腿,正正经经地欣赏着病房里的布局。

约莫五分钟后,病床上的谈慎铎终于是脑子疼,轻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个人喋喋不休的聒噪。

计迦楠去给大伯父拍拍背。

等他不咳了,谈之醅起身说:“您好好休息吧。”说着也不打算等谈慎铎说话呛他还是怎么,就走了。

计迦楠在后面喊:“等等我三哥,我没车。”

谈之醅在电梯口等了须臾,门打开,出来了薄芯,裹着白色羊绒大衣,化着淡妆,清冷中透着一丝柔美。

见到外面的人,她眼神顿了顿,随即很正常地开口:“好久不见,谈总。”

谈之醅客气地点点头,又漫不经心地阖下眼看腕表时间。

薄芯走出来。

谈之醅进去,没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