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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2 / 5)

家就你一个。”

纪笺莞尔,一想到她下午一直按谈姓起名儿,白费两个小时脑筋了,就越发头痛了。

谈之醅正巧忙好,起身搂过她让她别头痛,吃饭去。

他专门回来吃晚餐,其实出门的时候没说回来吃,只是,现在的生活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不用特意说明的习惯了,他向来归心似箭,何况从此还有了个孩子。

明天就周一,纪笺要上课,谈之醅就吩咐她,晚上去接她下课。

纪笺让不用,她还没一个月呢,怎么需要人接呢。谈之醅说医生不是吩咐她三个月内不稳定,小心一些吗?所以他必须去接。

纪笺表示她一个月内就离开学校了,不用上课。他说那我更得去接了,就这几天她还不让他去?

纪笺没辙。

不过,她心里是愿意的,可能确实有孕了不一样,纪笺连下楼都要牵着他的手,饭后他走动的身影她都看在眼里,看他走出院子她都怕他要离开,很想跟着……

嗯,黏人。

后面谈之醅就真的每天都去充州理工接她。

学生一周下来或早或晚,每天都能看到那楼下站着的人,他有时站在昏黄中,一身黑衣都被落日渲染得模糊起来,那张利落分明的五官早就柔情似水;

有时候纪笺下课还早,明亮的天色中男人正正经经,一身清隽气质,是学生们很少见的那种气度不凡。

班里的孩子还是疯狂磕糖,早都忘了之前那个视频的事。

两人牵上手,学生就一阵起哄,纪笺笑着低下头,跟着他踩着夕阳漫步去停车场。

他每天都来,直到周末,两人一起与谈之醒那一群人吃了个饭,说是他答应的请客。

那晚已经是十一月,天气预报说北方地区会下初雪,但充州地处沿海,属于南方,气候一直以来都还算怡人,纪笺很少见充州下雪,记忆里几乎没有。

一整顿晚餐下来,纪笺被那包间里醇香又浓烈的酒气熏得,似乎也有些惬意的醉感。

酒过三巡之后她和谈之醒的妻子在阳台闲聊。

纪笺难得听到谈之醒夫妇俩的私事。两人立在姣姣月色中,杭若的声音听起来也和水一样软。

她说上次听到他们有孩子后,回家谈之醒问她要不要孩子,他们也结婚几年了。

她说不要。

她说着笑了笑,说谈之醒表示人跟人总是不一样,之醅和薄氏之所以没谈成,就是因为婚后的生活,她倒好,几年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