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7 / 7)
就算把监控调出来也没什么用,因为后来谈之醅出现后,岑封就走了,明显不对劲。
晚上纪笺迫于无奈,很无助很茫然地给谈之醅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谈之醅在电话里调侃她:“我们家笺笺想我了?”
纪笺“嗯”了一声,人站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坐在黑暗中,委屈地眨眨眼,低下头靠着膝盖。
初冬晚风吹来,空气里夹着花香,可一点提不起她的兴致。
谈之醅听到那句嗯,当即就温柔跟她说:“晚上就回去了,乖。”
美国现在是早上,他的晚上就是国内明早,那到明晚就能看到他了。
纪笺心里安稳了点,然后就忍不住跟他委委屈屈地说。
谈之醅以为她就是单纯想他,没想到有事,听完整个很意外,挂掉电话就直接给特助发消息让准备回程,再找了那家会所的经理调监控。
纪笺第二天醒来,梦里出现的那个人已经到郊外了,那车子刚好停在院门口。
她还在懵懵懂懂地琢磨下午去学校该怎么着院长说呢,为人师表总不好传出有违公序良俗的事情,就算一个视频而已,没有实质性的真实事件,可按视频里那画面,她以往的美好形象也已经足够毁得一塌糊涂。
只是关键是,纪笺也解释不了,在班里给学生简单地说了,于事也无补,她无法说那个是前男友,那天是多年后再见面,打个招呼,他是想碰她没错。
有些事终归是无法一言一语仔细披露,说了更糟糕。
纪笺站在院子里晒太阳,愁眉不展的,忽然看到门口停下来一辆宾利,再然后下来了熟悉的一道身影。
今天降温,清早只有十几度,冷风嗖嗖的。谈之醅穿着件黑色薄风衣,边阖上车门边往院子里走来。
纪笺懵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就眼眶热了。
他一身森然冷酷的气息在穿过院子时,那稀薄的阳光不断拂过,等到了她身边,似乎阳光渗入了他的血液,脸色已然是温柔带笑了。
纪笺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谈之醅三两步上前,把那个一脸可怜的人抱入怀:“没事啊,我在呢,笺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