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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想。 (3 / 8)

过他消息倒是蛮灵通,说了点事。”说岑封今天在充州。两人有牵扯的那点生意恰好就是姓岑的想瓜分的蛋糕,所以靳鸿随口告诉他了。

不过谈之醅不打算在饭桌上提这个,扫兴。

纪笺也不感兴趣是什么事,只是问他为什么靳鸿会跟他说。

谈之醅道:“他跟我虽然算不上多么关系密切,但是我这人,老熟人,后面又有个谈家在,谁不巴结着和我搞好关系。”

“那……后面要是不和谈家来往了,你怎么办?”

他失笑,又阖上了菜单递给那服务员。

人走后,他才搂过她逗:“怕我赚不了钱,护不了你呢?”

纪笺有模有样地点头:“我花销蛮大的。”想了想,补充了句,“我没钱还挑。”

谈之醅很乐:“怎么挑了?”

纪笺想,充州的房价,她半年工资买不到一平,但是她不住楼房也不住别墅,住的是郊外那独门独户、山清水秀清风竹韵的小院,这玩意儿她一辈子也买不起,最近谈之醅还又给她买了个漂亮的小院子。

谈之醅听她说完,揶揄道:“哦,那你是挑了个,好老公。”

她着看他,一本正经点头:“对,这辈子真是幸好傍了个谈之醅,不然纪笺只有喝西北风的命了。”

谈之醅正要眼神压一压她,不许她胡说。

纪笺自己先说了:“靳老板说你是无底线投资。”她把二人的对话慢悠悠说给他听,完了又道,“说得也没错。”

谈之醅丝毫不认同:“什么叫无底线投资,我该拥有的都有了,”他很满足的模样,对她说,“我这命啊,就是给纪笺服务的。”

纪笺忍不住去亲了口。亲完又担心地问他后面的处境会不会很难,虽然重心可以挪去锡城,但是他在这不还有一堆产业吗?

谈之醅说:“没事,我三叔在,还有二哥,再怎么也能保证过去的的产业运作下去。”

纪笺听他这么说,就问:“你和你爸,和大哥,是闹开了吗?”

他也没否认,只是语气很轻飘,不上心:“差不多吧,本来就不对付,很正常,都是预之中的。”

纪笺听到他说预料之中,有些难过,觉得给他添了麻烦,但是又好在他能预料,那应该是在他把握之内的。

她知道谈家里,他三叔和二哥是私底下和他往来得多的,谈慎履那人,看着闲云野鹤;谈之醒那人呢,看着懒懒散散嬉皮笑脸,但是两人是一路人,心里要什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