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吃到。 (7 / 8)

喝酒开车吧?从南钟过来的?”

屋里的人都朝他看来,包括谈之醇和谈慎铎。

谈之醅挥挥手:“行了,我能落下这违法乱纪的事在你这种人身上,回头大义灭亲把我送进去了。”

谈之醒大笑:“我这不是为你好嘛?最近这一片查得严,回头还挨家挨户上会所查酒驾去,你那里也躲不掉。”

“爱查查,老子做正经生意的,逮着了就带走。”

两人一唱一和,谈之醅有意收了话题,但是谈之醒那人关心过了头,生怕话题一停下来就是他父亲的骂人时刻,所以总是找话题说话。

谈之醅很艰难地从和他的聊天缝隙中瞅一眼他父亲。

…

来来回回,谈之醅总共就走了一个钟,到郊外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一进屋他见纪笺还没睡,穿着一身真丝浴袍站在窗前,露出一双细白的长腿,属实撩人。

这一路上冰冷的月色把谈之醅冻着了,一看见她,他就禁不住走了上去从后面抱住。

纪笺想问他爸爸人怎么样,说什么了,但是还来不及出口,谈之醅就把她转过身来抵在老旧的窗沿上,没关的窗从背后呼呼地往两人吹。

越吹他这火越大。

谈之醅身上有火,这是纪笺察觉出来的,但是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那么把她亲得浑身无力了,再打横抱起来上了不远处的床。

竹床发出吱呀声,让人脸红心跳。

一看那原本拆开的安全套不见了,谈之醅就去打开抽屉,边忙边笑说:“扔了干嘛,浪费啊。”

“那家里又没有小孩儿吹气球。”

“……”

谈之醅一把按住抽屉,木质盒子撞在一起,在夜里明显地砰了一声。

纪笺心头被砸中,撒着娇喊:“师兄……干嘛,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又想要了。”

谈之醅答非所问,说:“不想要了,不弄那玩意儿了,生一个。”

“……”

他俯身,如铺天盖地的黑云压下来,气息火热,撩人地在她耳边说:“生个小纪笺,反正咱俩爱不爱没关系,我爱你和小的就行了,你也负责爱她就行了,我们总归不会不幸福,肯定过得不差。”

纪笺被这话戳得鼻尖一酸,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眼眶都是热的,像一层海浪弥漫过来,她又无处可逃。

“你回去说什么了啊。”她感觉谈之醅在寻求什么慰藉一样。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