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 (2 / 7)
笑,“我有老婆,没想联姻了。”
谈之醇按捺不住讽刺他:“那我让你死了这条心你没听到吗?纪笺和我们家不是一路人,她有什么?一个老师,家人破产了不在国内。你别在这提她我跟你说,我都嫌浪费口舌。”
谈之醅再次扫了下他,那平静的眼神终于微变,如初冬的天,微微泛着渗人的凉。
谈之醇怕他发火,换了方向斥责他:“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就因为你搞出来那个孩子,又说什么短时间内没孩子,薄家才取消了婚约。薄芯这一趟没在新一届董事会上拿到权势,谈家也一下子损失了一堆你不知道吗?!”
谈之醅淡淡道:“我以为,薄小姐把希望寄托在谈家身上,挺难以置信,没想到你们,也把希望寄托在薄家身上?”
他一阵哼笑。
谈之醇被他凉薄笑声里的嘲讽弄得窝火,镜片后的眼色冷厉如冰,张口狠厉训斥:“谈之醅!谈家的利益就是你的利益!你他妈别整得跟你不是姓谈似的。”
谈慎铎再看一眼大儿子,示意说话注意点。
谈之醅靠在椅背里,后背垫着抱枕,舒舒服服地叠着腿,眼神游离在他大哥和父亲之间:“说起来,我这几年,谈家也没给我什么?我没怎么啃老吧?”
“你……”谈之醇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呵,谈之醅,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在谈家拿的不多是吧?”
“这你清楚。”谈之醅又摸来茶杯喝了口茶,问心无愧。
谈之醇冷笑:“我当然清楚,不清楚的是你,你他妈姓谈,你忘记了?谁养的你?当初你在锡城,谁他妈常去看你给你送钱的?是我!”
谈之醅坦然一笑:“所以,我这些年,是少给你、少给谈家交伙食了?”
“你……”谈之醇深呼吸,一脸不可思议,“怎么,你觉得银货两讫了,两不相欠是吧?”
谈之醅淡然喝茶,没有回话。
谈之醇瞧他这默认的意思,不禁连连哼笑:“你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跟家里算账的,还账目分明,童叟无欺。”他声色冰凉道,“那你既然觉得谈家不重要,你就试试往后谈家没有给你开路,你能在充州玩出什么花样来!能不能给家里交得起伙食费。”
谈之醅微微掀起眼皮,眼中飘着一片雨幕般的凉意:“我要不是明白你会玩花样,我之前还跟你扯什么薄家,联姻,老子闲得慌?”
谈之醇愣了愣,提了口气,知道自己被气得说过头,说漏嘴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