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 (4 / 6)
星般明亮。
谈之醅不由自主地说:“我觉得,我富有得很,笺笺。”
“可是,你不是信我吗?信我,就永远不会什么都没有了。”
谈之醅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听他其实也知道,她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们就这么过下去。
纪笺叹了口气,声音很淡很淡地说:“可能是我想一出是一出了,我现在又总觉得,你还不如联姻好。就这样一辈子,好像和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区别,说是我陪你,其实到头来,是你被迫陪了我,其实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想陪你一段时间的,我不想你反过来陪我,而且代价,太大了。”
谈之醅抱紧了她:“你不问问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我抱到的不是你吗?我不就想要你吗?为这一刻,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纪笺没有说话。
谈之醅低头亲她,想转移她注意力,他实在怕她多想。
床上这种地方,一个穿着浴袍,一个穿单薄的睡裙,暖热又静谧的空气中,彼此的气息交织没几下,那种热就让人额发湿润。
谈之醅在黑暗中,手指摸到她的脸颊,湿湿润润的,发丝贴着脸,那肌肤好像发烧一样的烫手。
他停下来,还能听到空气中飘着滚烫的呼吸声,一记又一记,似火把一样,铮亮媚红的火舌燎烤着他的心尖。
谈之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寸寸,一寸寸被烧毁。
丢开那件睡裙的时候,他整个人像一个高烧病人,对纪笺他从来是小心,谨慎,温柔,尊重,曾几何时这样没有分毫理智过。
偏偏她还乖得像只猫儿似的。
谈之醅其实觉得她最近有些失控了,就那种觉得对不起他,愧对他,他给的那么多,她一分都还不了他,那种感觉把她淹没了,她温吞柔和的性子变得冲动。
但是偏偏,就戳中了他最扛不住抵挡不了的一个点。
俯身下去的时候他伸手去摸抽屉,但是碰到桌面时,忽然想起来这是在锡城,这里什么都没有。
谈之醅继续亲着,把手缩回来。
纪笺昏昏沉沉地回应他,感受到他气息那一瞬间浓烈起来,像添了一把柴火的火堆,她在黑暗中红了脸。
谈之醅在她耳边用哑得变了声的音喊她的名字,一句句在夜色里化开,让纪笺深深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谈之醅更爱她的人出现了。
她发间都浸了水般一塌糊涂的时候,谈之醅终于从床上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