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表白。 (2 / 9)

她动了动,哼唧着不开心地侧过身把脸埋入枕头里。

谈之醅忙缩回手,再给她掖好被子,“不打扰了不打扰了,我们家小祖宗好好睡,乖。”

他叹口气,起身去了浴室瞧。

嘴角一丝破皮,这模样幸亏是朋友今天生日,不是明天,不然还怎么见人。

他抿抿唇,盯着那处嫣红笑了笑。

出去再看一眼床上的人,不知道明天醒来记不记得这事。

想到这儿,谈之醅走过去又坐在床边,深深沉默了起来。

漆黑又朦胧的夜色笼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像陷在一个无法抽身的漩涡里。

谈之醅酒好像醒了一样,一想起明天不知道怎么办,就一点没有了早前上头低吻的冲动。

他算算,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藏了十二年的事情,好像藏不住了。

她知道了要怎么办,是不是要离开他了。

谈之醅说不清是后悔还是没有,他这人历来清醒,清醒着爱她,清醒着放弃,清醒着过好自己恣意的人生,清醒地从来不去为任何事情后悔。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些遗憾的吧,这些年,不遗憾是假的,她要是这么真离开他了,他一半遗憾失去了见她的机会,一半遗憾无法再照顾她。

总之,就很遗憾,做不到真的坦坦荡荡。

叹了口气,谈之醅起身去换了身衣服,到卧室里的一个沙发躺倒。

他们俩在这边一直都是一个房间,他睡沙发的,毕竟也不能当着奶奶的面要两个房间睡。

不过今晚显然有些无眠,谈之醅在淅淅沥沥一晚上不停歇的雨声里,想到半夜也觉得没有法子可以解决,只能等明天顺其自然了。

一夜下来,锡城淹没在风雨中,一派缭乱,纪笺却直接无事发生地睡到了大清早。

风雨后的天总是格外的好,房间外,微风和着阳光,空气中都是雨后的清新。

醒来后,纪笺简短地回味了下她怎么睡着的,想起来似乎最后一段时间还和谈之醅说话了。

后来……不知道做了什么,她心里有个模糊的影子,但是不太清楚,像被这一夜的大雨冲刷得不太有痕迹。

手机有戚尔舒的消息。

戚尔舒的胎保住了,很健康,现在又恢复了好心情,找纪笺问她什么时候回充州陪她玩。

这富太太嘴上说不甘做家庭主妇,跑去洪扬公司挂了个闲职,一周五天早上九点去公司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