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亲吻。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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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为谈之醅放在心尖上捧着。

谈之醅边喝酒边和她说话,他其实对歌舞真兴致不高,再说她在身边,谁还看得下这些啊。

纪笺调侃他怎么不看呀,美女呀。

谈之醅说:“我家里是没有吗还往外看。”把她惹得直笑。

两人旁若无人地靠在一起说话,说到不知什么时候有人非要把古人那一套玩到极致,说来行飞花令。

大家都骂起了那个说话的男人,说:“谁有那才情,还飞花令,老子是来喝酒吃宵夜的,不是来掉头发的!”

歌舞声中,整个台子都满是爽朗的笑声,但是这游戏还是被玩起来了,而且还订了个惩罚规则,因为今天来的都是一对对的,带女伴的,所以两人一组,免得说太难,然后输了也要两个人一起受罚,一轮有三对答不出就换词。

纪笺虽然不喜欢玩游戏,但是这种场合,大家都玩,她当然没说话,而且她一个老师,虽然教哲学的,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文学功底在的,因此并不怕这种游戏。

从寿星开始,说现在是秋天,那就带秋的诗词吧,他开了个头,说:“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下来那一个男人是当初说纪笺离婚跟她的那位,人今儿身边跟着个女孩子,长得很不错。

他在喝酒,瞅了眼女伴,挑眉。

那女孩子笑了笑,说:“我还真不太会。”

一阵大笑后,女孩子说:“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过了,下一对女孩子摇头说词穷,她常年在海外住的,实在一时半会儿说不出。

男的被迫想了会儿,说:“不是有一句啥来着,很简单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下来就是纪笺他们这一桌了,谈之醅知道这玩意压根轮不到他想破脑袋,自然而然地去瞧他家笺笺。

她端着杯红茶在手,看着台中还在跳的舞蹈,女孩子在唱两相欢,她边听,边从从容容地说:“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哎呀小师妹,你说这句什么意思啊,之醅就在你身边呢。”今日份寿星、那老板笑道。

台子里传来一阵嬉笑声,明明这诗原意是讲亲友的,他们这一说变得格外暧昧。

谈之醅挥挥手,难得在外人面前一笑,搂着他家笺笺夸她好棒,然后就听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