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 (2 / 7)
的婚姻。
戚尔舒主要是问她打算怎么办,真要离啊。
纪笺说:“他有需要就离嘛,我俩本来就是他帮我忙,也没感情的。”
戚尔舒叹息:“那你是离开充州还是留下来。”
纪笺知道肯定是走的,他都禅精竭虑把她的去路都安排得有条有理的了。
他知道她不适合待在那儿了,怕她听太多流言蜚语,但是眼下她好像不是很想确定这个事情,她舍不得他。
正不知道怎么去回复她的时候,手机振了振,进来一条消息。
她们人文院的院长给她发来一句语音,说:“纪笺啊,今天我去和朋友用餐,有个年轻人想加你微信,是览市人,说和你是麻省的旧相识,许久没见了。你看你方不方便给人联系信息。”
最后收尾的是一记中老年学者的馨和笑声。
纪笺问:“院长,对方叫什么名字?”
院长:“岑封。”
纪笺眼底飘过一丝怔愣。
想了一分钟,想不出他找她干嘛。
纪笺差不多要忘了这个人了,她这人心性比较淡,过去的人很少在她记忆中留下深重的痕迹。
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和这个男人谈了一场近一年的恋爱,结束于对方离开麻省去了牛津深造。
当时青春年少,有些伤心,还在谈之醅面前可怜过,他倒是笑得很欢快,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他问她明知道人家要去牛津一开始还谈得那么起劲干什么,她委屈着说岑封说了他就在美国的,一直在美国。
谈之醅点点头,笑说:我们家小傻瓜被骗了,下次见面帮你剁了他。
虽然也不至于说深仇大恨,不过是一个人临时改变了计划,以至于选择对女友失信,但是总归当初是对方愧对她在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找她干什么。
她如今真的找不出对他的印象,他好像……没什么特别让她印象深刻的地方,只是他和师兄很像……方方面面都相似,长得不错,性子不错,能力也不错,加上是览市人,就在锡城充州附近。
她记得当时第一次被他表白,心里就有过一个念头,他和她师兄简直一类人,那谈之醅会同意吧,毕竟人不错,那她可以,试试……
谈之醅当时受她父母托付管着她,照顾她,所以她心里想的就是,他会同意吧。
只要像谈之醅那当然是出类拔萃的,顶尖的。
后来他确实没说什么。
但是